第28节(3/3)
着威士忌。唯一的区别是，现在他喝的是波
（bowmore），两年前则是布纳哈本（bunnahabhain）。
那是瑞穗溺
的那个晚上，是他和薰
两个人讨论该何去何从的那个晚上，是他们曾经同意捐献
官的那个晚上。
要是没有临时收回那个决定，现在会是什么样？当然，瑞穗不会在这世上。和昌与薰应该会
照约定离婚吧。生人会跟着薰。那么和昌呢？一边支
抚养费，一边独自住在这座大房里吗？不，不会的。他一定会离开这儿，独居在公寓里。
他环顾室
。
住的人不同了，这所房也很可能会消失。说不定会建起一栋完全不同的建筑
来。
和昌用指尖转着杯中的冰块，喃喃自语：“那又怎样？”
他自问，如果是那样，会不会觉得更好？他心里的确常常会涌现模糊的疑问：瑞穗像现在这样延续着生命，究竟好不好？瑞穗
持这么久，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不能否认，的确有
到棘手的念
。如果当时接受了脑死亡的说法，就不会有后来的一系列事
了，他也就不会反薰让星野
的这些事。
可是，不去想瑞穗的事就行了吗？以后难
不会再像今天晚上这样，怀着一腔说不清不明的思绪独酌吗？
答案很快就来了，和昌摇摇。不是这样的——
就如同现在会对瑞穗的生存心存疑问一般，如果当时接受了脑死亡的说法，事后一定也会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又为找不答案而痛苦万分。如果瑞穗况好转了呢？就算不能完全康复，说不定有一天她能醒过来，能和人沟通呢？即便这些都不到，让瑞穗以某
形式存活
去，难不能给人以快乐吗？就不能表达对她的
意吗？等等。越想就陷得越
，越想就越后悔。这些，他不难想象。
或许，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就没有往前跨过一步。和昌想。
2
走
医院大门的时候，和昌有类似怀念的觉。他想起两年多以前，自己每天都要到这儿来。但很快，他发现用“怀念”这个词是很不谨慎的，因为从那以后，一个问题都没有解决。
他在问询台说明来意，问询台后面的小护士打了个电话，便让他去脑神经外科的候诊室等着。不过，不保证医生一定能见他。“要是有急诊病人，医生的安排可能就会发生变化，请您理解。”小护士
地说。
到候诊室一看，只有一名老年患者在等待。很快，老人就被叫了诊室。和昌在
椅上坐，翻看起带来的杂志。
杂志上忽然投一片影，有人来到了他旁边。和昌抬的同时，问候声响起：“好久不见。”
穿白衣的近藤正俯视着他，相貌看上去还是那么理智。
和昌合上杂志，站了起来。
“好久不见。此前承蒙您关照。”他低行礼。
近藤
，了声“请”，便带往前走去。
他把和昌领到一间摆着桌和类似测量仪的房间里。应该是行诊断和治疗的地方。近藤让和昌坐，和昌便坐了。
近藤也坐了来，打开手中的文件夹。
“令嫒的况好像很稳定。上个月的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