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您不能随随便便地就把她杀掉啊。”

“护理的是薰。我没法抱怨什么。”

薰提这个问题的时候，和昌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品着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刚过晚上十，一家人吃过晚饭，千鹤给生人洗澡，薰给瑞穗喂饭。生人和千鹤直接上了二楼。

“我是说，”多津朗歪着嘴，“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个样，对不对？应该是已经没办法恢复意识了吧。所以，为了小穗，还是让她早解脱吧。我是早就想开了。那孩，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和昌无法立刻回答父亲的质问。这个事实让他自己也受打击。

“哎，聊了些什么？”薰又问了一遍。

“这不关钱的事……”和昌叩着桌，过了一会儿，轻轻，“我会再想想的。”

“让瑞穗一个人在房间里没关系吗？”

“你和星野先生聊了些什么？”

和昌慢慢地拿起杯。

“钱不是你吗？说到底，让她活那么时间，究竟打算什么？早放弃不是更好吗？”

好多次，让你赶停来吗？你打算怎么样？”

“我觉得对不住你的，”因为和昌没吭声，薰便继续说去，“为了瑞穗，了你那么多钱。应该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所以，和护理相关的事，我不会劳你大驾。以后我也打算继续这样去。所以呢，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我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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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需要重复同样动作的话。可是，我不知这能不能百分之百地引瑞穗的力量。而且，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面表这一步。”

“以前不到的事，现在到了。不会没有益的吧？如果不锻炼，表肌就会逐渐退化。激发孩的潜力是父母的义务。你不这么觉得吗？”

“今后的事。我觉得，他也该回到本职工作中去了。总不能让他一直这样。”

“我祈祷你能给我一个好消息。”薰灿烂地笑着，站起来，“好了，晚安。别喝多了哦。”

自从在家里护理瑞穗以来，和昌每个月都会过来两三次。以前即便天已晚，他也会回自己的公寓去，不过最近也开始在这里过夜了。因为每天早上生人去幼儿园之前都会问上一句：“爸爸呢？”

“活动手脚是有意义的。因为肌的运动会促新陈代谢。”

“那真惊到我了。”和昌了一酒，放杯，“但是，有必要到这程度吗？”

可她本人没有意识啊——和昌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一说来，讨论又会变成死循环。

薰的太突突着，嘴角却依然弯一丝微笑。

“你什么意思？”

“是吗？不过，你作不是已经很熟练了嘛。星野君也说，可以不用担心了。”

“嗯，晚安。”

多津朗有一年多没见瑞穗了。他说，自从看见通过磁力刺激让孙女的手脚运动之后，就不想再见薰。对于“电力把戏”，他虽然表面上向薰了歉，心里却极度不痛快。多津朗说，薰的行为，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拿女儿的当玩”。

“肌被称为第二肝脏。普通人如果肝脏功能衰弱了，也可以去锻炼肌。其实瑞穗的血循环很顺畅，血压也很稳定。还有发汗、通便、肤的回复能力——数都数不过来。”

和昌目送妻走房间，然后往杯里加了几块冰，又倒满了威士忌。拧上瓶盖的时候，他想起了两年多以前的那个晚上。当时他也是这样喝

“也是。”

“就一小会儿，放心吧。不然，妈妈不在的时候，我也总要上厕所的啊。”

“您想说什么？”

“这我知。可是，改变表有意义吗？虽说是想活动表肌，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的。的确，你刚才说偶尔让瑞穗笑脸，看上去很可，但那是我们的想法，对瑞穗自己有什么益呢？”

“哦。”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来，“可是，瑞穗还需要他帮忙呢。”

“那你说，她还算是活着吗？你真这么觉得吗？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