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没有，我刚到。”

然后，他开邀请薰，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吃顿饭。

服务员离开后，榎田重新打量了一番薰。“你还好吗？”

“哦……是的。好像是冒，没什么神。不过，现在已经恢复过来了。”她边说，边到心中生一沉重。那是悲哀，是空虚。薰拼命不让这些绪表来，在嘴角扯一个笑容。

“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榎田说得很自然。

或许他的确是一次约女病人，不过，女病人约他恐怕不是一次吧。薰看着他。端正的容貌，极富包容力的氛围，擅倾听。在心中烦恼的女看来，确实魅力十足。

“嗯，我让妹妹帮我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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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切安排妥当，心里轻松了不少。更不可思议的是，不用服药也能睡得着了。她把这事向榎田报告，榎田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辉，说，那真是太好了。

薰被带到一个包间，穿西服的榎田正在里面啜饮着日本茶。看见薰，他放茶杯，朗的笑容。

“嗯，”薰笑着，“好啊。”

第一次用餐，是在赤坂的一家意大利餐厅里吃午饭。走诊所，榎田的雅气质更加明显。不过，他的话比在诊所里略少，这更增加了薰的亲切。

“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您可以拒绝的，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约女病人吃饭哦，您是一个。”

“嗯，还行吧。”

没过多久，这个约定就成真了。自此之后，两人每个月总要来吃一两次饭，上次见面是在上个月。那是瑞穗事前，榎田第一次邀请薰到自己家去。

“嗯，一定。”薰微笑着回答。

“令嫒。她不是不好，必须要你看护嘛。”

“令嫒的况怎么样了？”

“这样啊，冒要是加了也很麻烦的。”榎田说着，把向前探了探，凝视着薰，“那

“您的同伴已经到了，正在等候。” 服务员低行礼。

“应该有个姓榎田的人预约过了。”薰说。

“那么，为了庆祝久别重逢，就喝香槟吧，怎么样？”

“啊？”

“次来吃晚饭吧。”走餐厅时，榎田说。

如果当时去了，现在会怎样？薰望着车窗外的银座夜景，思考着。

香槟上来了。榎田好菜，端起杯与薰杯。薰咽杯中泛着无数细碎泡沫的，忽然想到，这是瑞穗事那天之后，自己第一次喝酒。就是那天，她与和昌一边喝酒，一边谈着官捐献的话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放弃似的表。

女服务员悄悄退，等薰坐定，才重又送上巾，问他们要喝什么。

他们约好的地是一家专门吃螃蟹的餐厅，位于大厦四楼。薰在电梯里了一次呼。她用右手轻轻拍拍脸，确认自己的表并不僵。

“喝什么呢？”榎田看看薰。

“嗯……”薰用巾手，“好很多了。让您担心了，真对不起。”

瑞穗事，薰没有通知榎田。与其说是不想告诉他，不如说是没时间。事故发生几天后，榎田发来邮件，她在回信中只说女儿不好，暂时无法见面了。榎田回信说：“既然如此，那我尽量不打扰你了，请好好照顾令嫒。你也要注意。不用回复。”

“什么都行。”

“您的心病好了。恭喜。是不是该庆祝一呢？”

薰是在三天前发邮件给榎田的。“好久不见，很想听听老师的声音，便写了这封信。您还好吗？”榎田上回了信，约定今晚一起吃饭。

电梯门开了，旁边就是餐厅。着和服的女服务员笑脸相迎。“迎光临。”

“哎呀，什么歉啊。好转了就好。今晚你来没关系吗？”

“是冒了吗？”榎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