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和昌看看表，刚到上午十一。

近藤坐直了。

“听了这些，我想，如果是瑞穗，她一定肯用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去救助某个正在受苦的人。”

“可怜是可怜……”

“脑死亡判定不是为患者行的，请把它理解为官移植的一手续。很多人觉得在生理上难以接受，所以拒绝了。”

“还有什么吗？”近藤问。

“可是网上说，外国有时候会使用麻醉剂啊。为了取官，在手术刀刺的那一瞬间，有的患者血压会上升，有的患者会开始挣扎，所以手术时要先麻醉。”

“听刚才说的，因为大脑没有运作，所以也就觉不到疼痛。”

“是不是真的啊？网上的话当不得真吧。”

测试不是为患者行的——近藤这么一说，他便理解了检查的意义。

和昌与薰对视一，又看着医生。

“当然可以。”近藤说着，踌躇了一会儿，似乎定了决心，望着和昌说，“有件事我想问问您。”

“如果同意捐献官，官会移植给什么样的人呢？”

“可万一是真的呢？要是会痛的话，就太可怜啦。”

他的目光回到近藤上。

“我想到，如果是瑞穗，她会怎么想。然后，我太太告诉了我一个细节。”

“好的，那么，请稍等。”近藤说完，就走了房间。

近藤的脯剧烈起伏着。他凝视着和昌与薰，鞠了一躬。“这件事，我将铭记于心。”

“您为什么想探讨移植的话题？当然，如果您不想回答，我也不会再问。”

房间里只剩了两人。薰从包里取手绢，着角，轻声说：“要是没问那件事就好了。”

和昌再次看看薰，见她轻轻了，便对近藤说：“那就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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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死亡的时候，就是患者的死亡时间。”

房门打开，近藤回来了。

是啊，和昌想。昨晚他一边和薰谈，一边在网上搜索脑死亡判定的方式。只知有一系列检查，但详并不清楚。只是，关于移除人工呼这件事，两人都放心不。就像字面意思一样，他们觉得这是“取人命”的法。

“什么事？”

和昌微微张开嘴。

“这方面，我什么都回答不了。照常识，全国有三十万名接受了透析，希望移植肾脏的患者，等待移植心脏的儿童通常也有好几十名。令嫒的官将如何理，我也不清楚。如果您想知得更详细些，我会联系移植协调人。当然，协调人很可能会拒绝回答。您意如何？”

“就是昨晚说的。手术时……手术摘除官的时候，瑞穗会不会痛？”

“我父亲和岳父母也都来了。能不能让他们见瑞穗最后一面？”

和昌，问薰：“可以说吗？”薰“嗯”了一声。

既然已经脑死亡了，就没必要担心痛不痛的问题了——他这么想着，却没说。薰肯定也明白，她自己刚才说了多么奇怪的话。

“我和移植协调人取得联系了，他一小时后应该能到。”

“哪件事？”

“问问协调人不就好了嘛。”他这样回答。

近藤的说明理智易懂，和昌也接受来，低声说：“是这样啊。”

和昌把四叶草的故事讲给近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