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能不能把脑死亡这件事说清楚啊。”

“如果觉得有难，我可以替你解释。”

“嗯，总之得什么。你用家里的电话吗？”

“不，我用手机。你用家里的座机吧。”

“嗯。”薰答应着，站了起来，“我去卧室打。”

“好。”

薰迈着沉重的脚步向门走去，在屋之前，又回：

“你恨妈妈和晴吗？如果他们照顾瑞穗更用心些……”

她说的是游泳池的事。和昌摇摇。

“我了解她们。她们不是那草率虎的人。当时必定是无可挽回的了。”

“你真这么想？说实在的，我倒真想冲她们发脾气。”

和昌不知该不该附和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再次表示否定：“那场合，换了你我，恐怕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薰缓缓眨了眨，说了声“谢谢”，走了房间。

和昌捡起丢在一边的外，从袋取手机，开机看了看邮箱。里面有几封邮件，都不算急。

他从通讯录里翻多津朗的号码。拨电话之前，他想了想该如何开。与薰的父母不同，和昌的父亲并不知孙女了事。在医院等候时，和昌也曾想过要不要通知多津朗，又觉得还是等有个结果再说为好，就没有联系他。

和昌的母亲在十年前因癌去世了。她临终时的遗憾，就是独生不知何时才会结婚，自己见不到孙的面。这样一想，去世得早反而是好的。母亲稍微有神经质，溺有加的孙女突然死去，她一定无法接受吧。会不会卧床不起呢？抑或是歇斯底里地质问千鹤和晴？

他在脑海中整理了一思路，拨通了电话。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多了，不过七十五岁的多津朗睡得晚，现在应该还醒着。和昌结婚离家后不久，多津朗就卖掉了老房，独自生活在一幢超层公寓里。平日里利用家务服务，生活过得还算舒适。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是父亲低沉的声音：“喂？”

“是我，和昌。您现在还好吗？”

“嗯，怎么了？”

和昌咽了唾沫，开：

“今天，瑞穗在游泳池事了。溺，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他的语速飞快，屏住了呼。

父亲脆地问：“嗯，然后呢？”

“没有恢复意识。说是救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