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哦，”薰疲惫地，“也是。”

近藤的话忽然复苏在脑海：您应该也想和别人商量一吧——

“我也是。现在这时候，我没办法去想别人。而且，也还没告诉我们，将要把官移植给谁，那人又在哪里。”

“是啊。”薰喃喃着，从冰桶里舀起几块冰，加杯里，摇着，“太勉了。我还没办法接受瑞穗已经死去的事实，却必须要考虑起捐献官的事了。这太残酷。”

她与和昌隔着桌角坐，默不作声地开始兑酒，手势算不上熟练。她原本就不怎么喝酒的。

“你是说官移植的事？”

和昌喝第二杯威士忌的时候，她轻声说：

薰端起杯啜了一，叹息：

“瑞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从来都没想到过。”

“的确。所以，就算同意捐赠官，也要先知官的去向。或许，还要让医院告诉我们，移植手术行得是不是顺利。”

“嗯。我们不是为了商量这个才回来的吗？”

“好吧……”薰的目光有些虚无，“可是该怎么开才好？”

“说实在的，我对去救助素不相识的人没什么觉。或许是我太自私了。”

“总觉得怪怪的。女儿都那样了，夫妻俩还在喝酒。更何况，都已经分居，快离婚了。”

“是啊。”和昌凝视着杯中的酒。

这话带着自暴自弃，和昌不知该怎么回应，只好沉默着将威士忌在中。

薰扶住额。

“大家？”

“这要看你怎么想了。就算心脏、肾脏留了来，但孩的灵魂并没有附在上面啊。不如这么考虑吧？用作移植的官能帮到别人，那孩的死也就有了价值。”

“和大家商量一吧。”和昌说。

“……怎么说？”

“嗯。”薰凝神思索。两人又沉默了一阵。

“拿走那孩心脏的人，获得那孩肾脏的人，都在这世上的某，也许今天也还好端端的活着……是不是可以这么想呢？你觉得呢？”

“或许吧。或许。也可以这么说，”和昌，“如果要捐献瑞穗的官，我们或许不自禁地就会这么想了。”

“如果把官移植到别人的里，瑞穗的一分是不是就会留在世上呢？”

薰地吐一气。

“不知

“哎，”她说，“该怎么办？”

和昌也有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为什么他们非得经受这样的试炼？

“你家、我家、各自的兄弟妹之类。”

我也是。和昌把这句话咽了去。想起这一年来与瑞穗有限的接，他就到自己没资格说这些。

“是吗？”薰意外地睁开了睛。

“不过，也许可以认为，她还在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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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昌了嘴。“只能实话实说了吧。你那边的亲戚已经知了这件事，先跟他们说，看来孩是救不回来了，然后和他们商量一捐献官的事就好。”

于是相对无言。最后还是薰打破了寂静。她低声说，我不相信。

“都这么晚了，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要不分别打电话问问？”

薰攥着玻璃杯，又开始呜咽。泪珠从面颊上落，吧嗒吧嗒掉在地板上。她扯过旁边的纸盒，了泪，又去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