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4)

字用红颜料涂抹，闻着是血味。

百姓们见到这些东西，断定婆婆在练某邪术，豁嘴孩被卜破掉煞气，妨了邪术，反噬婆婆亡。愤怒的百姓把尸挖吊在城门上，任凭风日晒雨淋，上不着天不着地，永世不能投胎。

几要生娃的夫妻，生怕已经遭了恶诅，合伙凑钱请乌石山的卜婆祛邪。

卜婆到了东越，百姓们见到她的模样，大失所望，接耳这个二十来岁，全刺着纹的漂亮小姑娘能啥名堂。卜婆不以为忤，吩咐百姓准备了一大缸，三十二条地鳝（盲蛇，常年生活在地底，以虫卵和幼虫为）、四十九只黑公、寿山石块，连同婆婆尸放缸中一起捣烂，缸上用血画了类似于蛇的符号，生火烧成一坨青灰石，刻成人首蛇石俑。

五

两个老人突然不聊了，喝了几茶起要走。我听得正起劲，这么一来心里没着没落，比在网上追更新还要难受。

月饼眯着睛笑：“既然讲了，何不讲完呢？”

“卜婆破了邪术，为了防止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定居东越，给百姓们纹辟邪，发明了一燕形状的，百姓服用消了恶诅。”黄衬衫老人走亭，“于是天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圆脸老者接着说：“这里从前是条河，住着邱、何两人家。两家女青梅竹，却在迎亲之日被胡家恶少撞见，贪恋何小，抢回府里。何小趁着看守疏忽逃回邱家，正要和丈夫私奔逃难，胡恶少带着家丁赶来，把两人捆绑抓走。夫妻俩一路骂不绝，胡恶少恼羞成怒，把他们抛河里淹死，尸埋在南北两岸，死也不能在一起。后来河两岸各一棵榕树，树在河底相互错，树枝在空中攀连，成了一奇观。自此这座桥被称为‘双抛桥’，这两棵榕树就是‘合抱榕’。”

我听完这段类似于“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忍不住说：“大爷，您讲跑题了。”

两个老人相视一笑，慢悠悠地转过街角。

听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故事，我正胡琢磨着故事里的各关联，月饼望着老人远去的方向说：“发现了么？”

我心里一愣随即明白了，盘算着亭和榕树的位置，没得结果：“风没问题，没有气，两个老不是‘懵’。”

这里多说两句——

有些地方的风布局非常诡异，或是人为或是天然，形成“聚成人”的格局，被称为“封尸地”。这地方埋尸，受风影响不会腐烂，尸气化成气变成人形，多以老人、女形象现，与常人没什么区别，喜好和人聊天，这就是“懵”。

“懵”多现于有古建筑的旅游景，常人无法分辨。在景区歇脚的时候，边如果有老人、女四找陌生人说话，再看若是穿着黑鞋，额无汗，睛很少眨动，多半就是“懵”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