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接所有代表灯的圆，画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小孩，硕大无比，四肢瘦短小，蜷缩成一团。

古曼童！

“哥哥，别墅原来的主人是谁？”

阿普格缜密，很仔细地讲了购房过程。

五年前，村寨族人商量着在南平市买别墅，一来族人城有个落脚的地方，再者生活在南平的族人如果没时间参加某些祭祀巫蛊的仪式，可以在别墅里私行。

阿普在网上挂了求购信息，没两天来了个西北音，五十多岁的老者，在南平玉石生意赔了本，手有别墅准备低价售回家养老。阿普看着别墅装修好，家现成，更理想的是临江富宅区都是独门独栋，又有大片树林遮挡视线，正好可以举办祭祀仪式不被发现。

当阿普说主人的名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主是陈永泰，“厌胜术”传人，陈木利的父亲！

无数线索在我脑里自动连接，再仔细琢磨，又绕成一团麻，本接不上线。

“哥哥，我最近经历了很多事。”

月饼简明扼要地讲述，阿普支着一言不发。我发现他们神态异常相似，甚至连细微的小动作都很一致。如果不是阿普瞎了左浑是疤，绝对是大叔级帅哥。月饼得也帅，容貌和哥哥却没有共同。

估计一个像爹一个像娘，这基因实在太大了，生容貌完全不同的两个帅哥。

月饼讲了很久，如此庞大的信息量，阿普却没有一丝惊讶，眉拧成疙瘩思索：“阿华，图书馆或许还有暗室。”

这句话打开了一扇门，我豁然开朗又觉得恐惧。换谁发现住了很久的屋有暗室，藏着人日夜窥视，都会不太舒服。

我从来没有想到问题在图书馆。破阵发现暗室之后，照正常的逻辑思维，潜意识里会认为图书馆里绝不会再有暗室。陈永泰和老馆有某联系，以他的手艺造一间别人察觉不到的暗室本不是难事。

我心里暗自佩服阿普，经受了这么多年非人的禁锢，居然还能保持冷静的思维，从看似杂的线索中直接找到最关键的一条，绝不是一般人能到的。

“这些年，我不停地自杀，并不仅仅因为神崩溃，只有我死了才能引给我蛊的人。我在能别墅的地方布了蛊，只要有人来，就绝对逃不去。每次苏醒，所有的蛊都没有被发。而且住得越久，我越觉到别墅里不止我一个人，却又找不到他藏在哪里！”

阿普自杀到苏醒，明着只有“”一个节，暗中却藏着一条完整的线索链：监视——自杀——现————隐藏，无限循环。

我懊恼地捶着手：“中午直接擒住那个养小鬼的人就好了。”

“我知他在哪里。”月饼扬起画着古曼童的图纸，“局无死局，破有所破。”

八

自古以来，掌握机关术的匠人有条祖训：“局无死局，破有所破”。

机关术由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墨研“厌胜术”所创。关于墨机关术的记载很多，最有名的当属“墨攻”。墨为了阻止鲁班协助楚国攻打宋国，以腰带为城池，竹片制成机关作为守城械，与鲁班模拟演练攻守战，鲁班大败遂放弃攻宋念，可见墨的机关术有多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