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4)

“又不差这几个钱。”月饼蹲在车胎旁边挑着纹里的石。

澡冷洗脸。睡前在枕底压一支笔，第二天醒来看看有无字痕。如果没有，尽可安心；如果有，把有字痕的枕、床单用拖地浸泡，天黑以前丢沟；二、不要和发遮住左的男女搭讪；

月饼自从在领舞这个神圣而又赚钱的行当金盆洗手之后，奉先办了“古城民谣歌手季”，引了不少文青，一时间文化氛围颇。

我和李奉先兴采烈地准备看闹，我想起个事：“奉先，这家酒吧原来是什么？”

唠着嗑斗着嘴也不觉得堵车是件很无聊的事，好不容易开回酒吧，虽然只离开三天两夜，我竟然有久违的觉。刚车，李奉先急赤白脸地冲了来：“两位爷你们可回来了！……大事了！”

一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哭笑不得，“奉先你这都什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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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酒吧，没看见月饼在哪儿，李奉先指着舞池里的小伙睛开始冒火：“就是他！”

李奉先愣了片刻，怀疑地看着我们俩，言又止。

“跟钱没关系，”李奉先脸涨得像块猪肝，“酒吧是家，小兔崽来勾引姑娘，和跑到咱家勾引婆姨有什么区别？”

我们去西山那天晚上，酒吧来了个其貌不扬的小伙，瓶啤酒四搭讪。这事儿李奉先见得多了，也没当回事，没曾想小伙有手段，几句话把两个丫糊得五迷三，结了酒钱一左一右搂着胳膊走了。

月饼拍了拍土走酒吧：“唉！都消停，还是靠我这张好脸吧。”

“这一带原来是民房，掩人耳目建了个公共厕所，九十年代发展得快，为跟上改建成面馆，十多年前又换成酒吧。”李奉先挤着小睛，“馆说这叫‘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昨晚更狠，领着女孩了酒吧，两个多小时后又折回来，聊没几句又带走一个！

二

酒吧人多的时候，舞池用来舞助兴，人少的时候摆放各乐，请一些小乐队唱歌。这里面的儿我不是很明白，全给李奉先打理。没曾想奉先还是个经营型人才，定期整个活动，倒也把酒吧得有声有。

公共厕所？！面馆？！

“我能有嘛事？有人来踢场！”李奉先恨恨地啐了吐沫，“小兔崽成那个德行，还他妈的招小娘们儿。”

我想到一直寻找图书馆的神秘组织，心里面一沉。月饼抢着问：“你怎么样？”

“反正我看了不，”李奉先的猪肝脸都快滴血了，“南爷，月爷，你们这模样都没对象，就他那个德行凭啥一搭一个准儿，还一次搭俩？这还有天理么！”

酒吧夜店，男女，说到底也就是个“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相愿的事儿，总不能打听到他的名字，门写一牌——“xx与狗不得”吧？看我们俩没啥反应，李奉先急得都快上墙了：“你们琢磨琢磨，如果小兔崽是托儿，三天两撬墙脚，带着女娃儿去别家酒吧，咱们生意还不了？”

我被兜浇了一盆冷。正所谓白云苍狗，时境变迁，这画面太我不敢看。

突然，我有被人窥视的觉。转望去，只看到空的街角。

我一路把“大佛泪”事件写完，回到古城已是晚上七来钟，正赶上堵车，月饼烟听音乐跟着车慢悠悠地挪，我闲得没事儿边刷朋友圈，边跟月饼斗嘴。

三、发现酒的颜略微变，注意观察一丈范围是否有人了和你同样的酒。如果有，立刻离开，在店门丢一枚币；四、尽量不要被陌生人碰，如果碰的同时闻到很奇怪的香味，狠掐左手无名指，默念“如亦如且妄勿念”七遍！

我琢磨过味儿来了，为证清白：“我去死这个小兔崽。”

小伙低着正在自弹自唱李志的《关于郑州的记忆》，别说唱得还有儿那个意思，一群女孩桃“只有我懂他”状。一曲唱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