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你来说可不是好事！因为我会请你吃枪！我不想杀你，也不想伤你，但如果你真的我太甚，我也不了那么多了。话说回来，你死了或者你受伤了，对我又有什么损失？当然如果我杀了你，我就得先把你的尸丢在这里，然后回去想个办法把哥哥夏宅，她一朝前猛冲，忽然，一个粉的人影现在她面前，她想躲开对方，但那人却不知怎么的，竟非要挡在她面前。

“喂！”她嚷。

当她看见前这个人的脸时，她觉霎那间好像有谁掐住了她的脖。

母亲！母亲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在上海的柳巷？她不是在唐家当姨太太吗？

“我听见有人在叫你的名字。还以为听错了呢！没想到跑过来一看真的是你……”

母亲朝她讪讪地笑着。

她忘记逃跑了，她忘记自己在什么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她只是怔怔地看着母亲，她的脑嗡嗡响个不停。

母亲穿着粉镶金边的大褂，上着朵快要凋谢的蔷薇。前挂着两串珠，但一看就知是假的。她那些发簪呢？她的首饰又都到哪儿去了？

“阿义对我不好。”

母亲吞吞吐吐地解释起来，“我就跟着他的一个跟班到了上海，结果那混拿走了我的首饰不算，还把我卖到了这里……”

说到伤心，母亲抹起泪来，“我就在这里的王家里14号，你以后可以来看我，我今天都没吃过饭……”

“夏英奇！”阿泰在后面喊。

霎那间，她不知该怎么，她不知该继续逃跑，还是该留来听母亲接着说她的遭遇，其实她真的什么都不想听。她本不想再看见她，她只想把这个人从她的生命里抹去！她从包里快速拿了两个铜在母亲手里，随后什么话都没说，就朝前快步走去。

行走的速度显然比不上奔跑，不一会儿，阿泰就追上了她。

“夏英奇！吗跑？我又不想害你！”

他拉住了她。当他把她扳过来，他忍不住吓得后退了一步，因为一个黑漆漆的枪正对着他。

“喂，有话好说！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他朝她嬉笑脸。

“误会！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正在火上，可没兴趣跟他磨嘴，而且，她脑里不断回响的都是母亲刚刚说话的声音。还有女人比母亲更贱吗？背弃自己的孩和前夫，嫁给仇人不算，没多久又背弃了第二个男人，也活该她碰到个小白脸骗光她的钱，又卖她到窑！活该！真是一枪毙了都觉得浪费弹！

“喂喂！你别冲动！”大概是以为她要扣动扳机，阿泰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双手作投降的姿势，“有话好说。你肯定是误会了。我现在说实话，烟土是我偷的，我之所以偷那东西，是因为我要为一个女人赎，我带你来这儿本来是想让你看看她的惨状的。”

这是真的？她将信将疑地看着阿泰。

“千真万确。我要给她赎，老鸨要我三千块，实际上，她本不值那么多钱。我本来是想让你看看她，然后请你可怜可怜她，把烟土还给我。”

如果他说的是事实，她愿意成全他，但问题是，得先让他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你把她叫过来。”

“那家窑就在前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她才不会上这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