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鼻里冷哼了一声，“你还为他哭！我觉得你该买串鞭炮放才对！当年他带给你的晦气还不够吗？他就是个自私透的臭男人！”

她抹去角的泪。

“我已经不恨他了……”

她低声，“我现在只想知这事是谁的，是谁那么狠心……”

她说不去了，泪又弥漫了她的。她又想起昨天收到的那张字条。她看了看墙上的钟，约好的时间是早上十，新新戏院离这里也有几站路，差不多九，她就该发了。到底是谁呢？会不会是向她要钱？可她哪来的钱啊。

“别发呆了！”太太冷冷地扫了她一，“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她仿佛从梦中惊醒，忙问：“什么事？”

“我的枪不见了。”太太轻声。

她一惊，“枪！”

“你平时负责打扫我的房间，只有你才能随便我的房间，它就在我的屉里。”太太压低嗓门。

“太太，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屉里？”她几乎叫起来。

“嘘！”太太朝她瞪。

“我从来没见过你说的那把枪。”她也把声音降低了。

“你没翻过我的屉？”

“你说什么哪？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这回到她瞪太太了。

太太盯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这就奇怪了。”

“您上次看到它是在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那天午去靶场回来，我把它拿来放在窗台上晒一晒。”

“晒一晒？”

“那是我嫁时，父亲给我的，一直没用过。我拿来，是因为发现上面有几个白，也不知是不是发霉。”太太泰然自若地看起了报纸。

“你放在哪里晒？”

“我房间的窗台上。那天除了你，没有其他人过我的房间。”

“我午四半去收被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她想了想，“太太，你的房间虽然门关着，但没锁门，谁都能随便去。再说，谁都知，你午总是不在自己的房间，在小客厅看书。还有那天章家人来谈亲事。”

经她提醒，太太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好像是章家人来的日。你的记真不错……”

太太琢磨起来，“这么说，有人在你去收被之前，就把那把枪拿走了。”

“这事也没准……”

她不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