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4)

是成立的。”

听他的气，周源知他是真的有什么发现，促：“赶说，别卖关。”

胡东东得意地笑了笑：“我要去镇上逛，把心思放在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老太太上。专找那些街边聊天儿棋的老们，老年人都喜回忆过去的事儿。 本来我也不知该从何手，毕竟过了那么多年，没人认识严毅是谁，可没想到真 有人知关于当年这场冲突的况。”

周源不禁有些佩服老胡，自己昨天在街上也想到镇和华光机械厂的关系， 却怎么没想到找人问问过去的事？老胡的思路听起来简单直接，没什么特别，但一般人还真没这么快想到。

“当然年代久远，不一定准确。但是有些话传了来，必定是有理的。我就问到了一个老，是当年工厂员工的亲戚，他曾帮助参与过最初的仓库事件的善后。据他说，那些人死得确实诡异，但是那诡异，跟严毅说的完全颠倒了个 个儿。”

老胡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那栋楼里，本就没有什么满地鲜血！相反，一滴血都没有！他们后来就传，是山里了人血的妖怪把这帮人祸害死了。当年为这事，镇上的人还搞过驱邪仪式，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

老胡的话让周源有些吃惊，但还是将信将疑：“既然是传言，不一定就是真的吧。严毅吗在这无关要的细节上对我们撒谎？”

老胡：“这个还不是最奇怪的。你说的我也想到了，毕竟故事都是相传，传过几个人就会有偏差。这件事先不说，但是另外一件事就更有意思了。”胡东东指了指楼上，“当时严老不是告诉我们，李华失踪了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对吧？但是我问了好几个老人，人家都说没听说有人失踪，后期理清尸的时候并不少。现在仓库的两帮人，有名有姓的，都在死人堆里，清起来也不费事，除了那没血的细节。”

周源还是觉得不太有说服力：“这也太……当年那么，这山又这么大，会不会是没死透，然后掉悬崖之类，他们没找到？”

“啊哈，我就知你会这么说。”胡东东笑起来，“你换个角度想，当年的人事，跟现在不一样。这不是什么工伤事故，可能会有临时工大家都不认识。机械厂是个封闭的小社会，那些可都是战友、同事！战友和同事的尸会数错？ 如果有人消失了，会没有一儿风声传来吗？我开始也是像你那样质疑的，但 老堆里有给厂区里统计工作的，也是个老红卫兵。他说得很对，如果真的凭空少了个人，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叛逃了？这就涉及定问题，无论是消失还是死亡，组织一定会给一个明确的结论。虽然那个年月，在运动中死了不少人，但他拍脯保证绝对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况。”

“不过，”老胡话锋一转，“这只是初步调查，不一定对。但严毅隐瞒了不 少细节，这一是百分之百的。我们万事小心。”

也只能这样。严毅所讲的整个故事逻辑上是通顺的，可跟胡东东听来的故事一对比，这些细节上的矛盾，立即就显现故事中有超现实的不合理。有血和没血、人数上的误差，都不是时间久了记错了可以简单解释过去的。

甚至有些细节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想想发现有很大的问题。比如严毅曾说，当时李华整理了衣服就冲楼，那觉好像是她完全有把握把所有人都留在那里，只要牺牲了自己就可以。

可是周源开车拉过林河，和他接了几个小时。林河那时明显也并不知他自己什么时候自燃，只是知他快死了，的死亡时间却是掐不准的。怎么就会那么巧，李华想要自爆的时候，就正好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