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4)

上忽悠你。所以我们审讯的时候遇到这人，就会用上技巧，反复盘问无关的细节。如果是谎话，那么他就必须把这个谎话编得越来越大。哪怕当时他的谎话编得没有破绽， 但过一段时间再问，自然就能发现问题。”

老胡叼着烟冷笑：“严毅这老给我的觉也是这样。现在哪里有问题说不上来，毕竟信息太少了。”

周源从老胡上掏烟盒，给自己也了一，倒在床上，有些无奈： “老胡，你这和没说一样。”

“周源，胡东东的觉没错，严毅确实有问题。”陆明走了来，他看到周源正在烟，有些不满，“你是病人，最好不要烟。”

“唉，病因都不知，算什么病人。”周源说是这样说，还是把刚着的烟给掐了。陆明他们千里迢迢陪着自己来，自己不能破罐破摔。不过显然三个人的想法都一致，认为严毅有问题。

陆明接着说：“其实，血会变型，在临床上还有一个例。”

“什么例，你怎么不早说。”周源吃了一惊。

“是辐。”陆明了个手势，示意他小声，“我刚才和严毅探讨时其实是故意漏掉这一项的。他一个留学归来的医学教授，居然会不知？这就有些问题了。”

“辐？你的意思，我这病跟辐有关？”周源摸不着脑。

“不是那个意思。”陆明翻了个白，显然对周源的智商很无语，“大剂量的放线辐，可能会导致基因突变和红细胞表面的抗原产生变化，从而造成血型改变。不过这血型改变仅属表现型的改变，不是基因型的变异。也就是说，它只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周源，你的血型改变肯定跟这个无关，因为你这段时间都跟我们在一起，肯定没有接过辐源。我说这个，是告诉你，严毅并没有想和我认真讨论。我跟胡东东的看法一样。”陆明在旁边那张空床上躺了去，“他看起来很直，一开始就像倒豆一样说了那么多事，但在你的治疗上，却遮遮掩掩，什么都没提。这就是问题所在。”

陆明说到这里停了一，声音更低了：“关于这个病的信息，他知的肯定不止这些，却不愿意主动告诉我们。他找你来的动机不纯。”

“他当然不纯。”周源非常赞同，“忽悠我过来，其实是给那姑娘输血。”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陆明睛闭上，似乎疲倦极了，“那姑娘自杀的事和你过来没有太大关系。即使缺了你这血，她也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现在会恢复得快一些而已。”

“噢……”周源有郁闷，自己的血如果能救林静，还是有一儿成就的，结果原来是无关要。

陆明睛也不睁开，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胡东东说得对，所有的猜测都先放一放。也许过几天，他自己就会告诉我们。”

陆明的格就是这样，他的动作表示讨论暂时告一段落。胡东东完烟也回去睡了，不一会儿鼾声就响了起来。周源努力让脑放空，心里依旧是糟糟的，只好起在包里翻随带着的两粒安眠药吃去，好一会儿才算是睡着了。

一觉醒来，周源发现已经快到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