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4)

民警不由分说，踹开了大门，发现这房屋的一家三中的两——母亲和女儿被杀死在客厅里，血成河。

幻灯片显示整个中心现场，也就是客厅的全景图。

“客厅的摆放很简单，一个电视柜、一台空调、一组沙发、一张餐桌和几把椅。”青乡市公安局刑科所的张成功所介绍，“被害人主要的被侵害地是在那一组沙发上。”

这一组沙发的“贵妃靠”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大概三十岁。上的衣着没有异常，但是是赤的。她的棉和外被脱来，整齐地放在沙发“贵妃靠”一旁，褪一条，挂在另一条的脚踝。

“这不像是啊。”大宝说，“衣服那么整齐地脱来，那么整齐地放在旁边。”

“大宝和我们不谋而合啊。”张成功神秘一笑，说，“死者是颈左侧中了一刀，是切割创，一刀直接划破了死者于萌轩的左侧颈动静脉。”

“切割？”我问。

“是的，很肯定是切割创。”青乡市公安局法医，也是大宝以前的同事，孙伟说，“有拖刀的痕迹，刀很锋利。从我们仔细观察来看，创的周围像是有试切创。可是试切创多见于自杀，难凶手是因为害怕才会留试切创？”

我示意孙伟把死者颈的照片放大。

“这不是试切创。”我说，“试切创一般都会在创的起始端，多半是自杀的人不敢轻易手而导致的。这些创旁边密集的小切创并不位于创的起始端，而是和创平行。我认为，这是威创。威不成，直接割颈。”

孙伟使劲，说：“秦科说得有理。一来我们实在不好用试切创来解释这些损伤；二来死者上还有其他的威伤。”

投影幕布上显示了一张死者的衣照片，死者上衣上有几个小，应该是刀尖形成的。衣服方，死者的腹也有几细小的裂，应该是被刀尖威、住而形成的。

“威？”大宝问。

我摇摇，说：“当然也不能排除是自愿发生关系，因为毕竟衣服脱得很整齐。第一现场没问题吧？”

孙伟，说：“从我们的勘验来看，有血迹的地方，只有现场客厅，其他地方都完全没血。而且，于萌轩所躺位置的墙上有大量的溅状血迹，可以判断，她就是在这个贵妃靠上被割颈的，而且割颈后直接丧失行动能力，就没动弹过了。另一名死者周围也有大量溅状血迹，说明凶手在杀死另一个人后，也没有移动她的尸，而是直接离开了现场。”

“另一名死者呢？死因如何？”陈诗羽的声音有些哑。她最看不得小孩被害，一碰见这样的案件，她就全程绪低落、咬牙切齿。

“死者赵于乐，五岁，女，死在餐桌旁边，中十八刀。”张成功也有些沮丧。

“十八刀？谁这么残忍！”大宝叫。

照片切换到餐桌脚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她一洁白的外几乎已经完全被血浸染了。从接来的几张尸检照片可以看，赵于乐的、、腹遭受了多次锐刺击，导致全多组织官、多大血的破裂。这急失血，可以让一个五岁的孩在一分钟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