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积，船舱的空气大概有13立方米。通过现场勘查，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十个塑料袋，每个塑料袋上都印着500g的标志。开始，我们不知是啥意思，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装冰的塑料袋。一共5公斤密度为1565千克每立方米的冰，升华后变成800倍积的二氧化碳，也就是2.5立方米。因为形成迅速，所以舱漏的可以忽略不计。那么，空气二氧化碳度在半个小时之达到20%。其实，在本就缺氧的环境里，二氧化碳的度达到10%就可以导致人中枢神经系统麻痹而死。冰变成二氧化碳后，因为二氧化碳比空气重，所以不会从船舱开启着的舱门大量漏，而是迅速积攒、充斥在货舱之，导致人死亡。可是，货舱并不是完全密闭的，经过在湖面上一天两夜的漂泊，货舱的二氧化碳度已经低到了人可以接受的范围之，所以排险特警和我们都没有发现货舱空气的异常。只有大宝这个觉灵、对二氧化碳耐受力差的个，才会觉得异常。”

大宝白了我一。

“这……这真是罕见的杀人方式！”侦查员叹息，“他们为什么不逃？”

“不逃的原因，一是害怕，二是不知危险的到来。”我说，“一名死者指腹的冻伤，就是想拿起冰袋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而造成的。通过林涛对冰袋上指纹的分析，可以证实这一。不知他有没有意识到那是冰而不是冰块，即便知是冰，大多数人都知二氧化碳无毒，却不知有些特殊况，二氧化碳也可以致命。”

“冰不仅产生二氧化碳，更能迅速降温啊。”一名侦查员问，“为什么死者没有冻死的征象？”

我赞许地，说：“问得好。冰确实会瞬间降温。但是，因为它升华得太快，产生足量的二氧化碳就会置人于死地。通俗说，温度还没降到零十摄氏度，还没来得及冻死，就先达到10%的二氧化碳度，先窒息死了。现场其实也有寒冷状态的现，只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几名死者都挤在一起，而且挤在靠近货船达的舱上，说明他们在取，甚至希望达产生的余可以给他们温。”

“那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赵局发话了，“冰这个东西，很好买。而且，湖边居民也有很多人用于鲜桃的保存和运输上。”

“面的分析就要一来推了。”我说，“首先，作案动机是谋财，没有其他的动机了。其次，六名游客是偶然经过这里，租船的行为也是偶然的。既然没有必然，那么作案就不太可能是预谋的，而应该是偶遇。基于这两，我们的侦查方向就应该是3月1日午正常船，而且船上正常况是有运输冰的恒温箱，正常况需要携带冰航的人。”

“那这一就很奇怪了，现在又不是鲜桃产的季节！”赵局说，“没果实，要冰甚？”

“我……我有话说。”

我们纷纷回，看见韩亮坐在拐角，微微举手。

赵局示意他发言。

韩亮说：“赵局您搞错了，其实真正运用冰最多的，还真不是鲜桃运输，而是船舶业。”

“哦？”这我们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大家都知韩亮这个“活百度”的名号，谁也没有怀疑。

“因为船较大，清洗不易，所以冰被广泛运用于船舶的清洗、修理行业。”韩亮微微一笑，说，“节能减排，防止二次污染，还很好用。”

“那我们应该去找船舶修理、清洗的工厂喽？”侦查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