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4/4)

律，这应该是末次餐后六个小时死亡的。”

“六个小时，嗯，那就是午四半死亡。”大宝说，“照船老板的说法，三半发，也就是说，死者才在船上待了一个小时？”

“不过，首先得确认十二指的糜确实是3月1日上午十半的那一餐。”我用止血钳从十二指里挑了一糜，仔细地看着，说，“嗯，他们吃的是地炒？”

“对对对，地炒是我们这里的特，据调查况，他们案发当天确实吃的是这个！”侦查员激动地说。

韩亮在一旁皱了皱眉，说：“我的妈呀，腐败尸我都无所谓，就是佩服你们法医研究胃容的劲儿。这……这个太恶心了。”

“有个问题。”一名实习生说，“我听说，昨天晚上这条船被人发现的时候，发现人一咬定是因为船上发一奇怪的声音，才把他吓得了。像是，像是鬼叫。”

“鬼叫？哈哈！”大宝不以为然。

我说：“幸亏林涛不在。我觉得吧，从那个时候开始，船上应该就没有活人了。所以所谓的鬼叫，应该是发现人的说辞而已，就是给自己台阶，为自己吓得找个理由吧。”

解剖完毕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损伤。

我叹了气，走到了小广场上，看看其他几台解剖行得如何。

“我们的况和你们的一模一样。”胡科说。

“我们的况和你们的一模一样。”韩法医也说。

三台解剖的主检法医相对站在小广场上，看着地面上整齐排列的衣和背包，有些发愁。毕竟经过解剖，对死者的死因心里一底也没有，这况还是很少见的。

“结合现场况，只有可能是气中毒。”胡科说，“其他死因可以完全排除。”

“你知哪几气可以导致尸现明显的窒息征象吗？”我问。

韩法医想了想，说：“还真是没有多少。除非是……二氧化碳？”

“二氧化碳？”我问了一句。

这让我不禁想起几个月前的“人山谷”4案件。不过，那起案件和这一起有着本质的区别。那起案件，是因为一个独特的地理形态，形成了一个四面山、中间低洼的“空气湖”，而那里期缺乏空气通，比氧气重的二氧化碳逐渐沉积在湖底，形成了一个二氧化碳湖。二氧化碳湖也有一个无形的“湖面”，只要人一低于这个湖面，就会因为周边环境有大量的二氧化碳，现中毒症状，立即失去意识，坠湖底，从而死亡。因为同行的人看到同伴跌谷底，纷纷想去相救，每去一个人，就跌落一个人，造成了死亡多人的惨案。也在群众中现了“人山谷”的传说。

不错，二氧化碳中毒，不仅无声无息，而且毒检验无法查。死者没有导致机械窒息的损伤，却会现窒息征象。仅仅从尸的表象上来看，这几名死者还真是符合二氧化碳中毒的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