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3/3)

…不过，这大概也正好能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戳穿我们。我觉得——他在看戏。”

关宏宇没懂：“看戏？”

关宏峰：“对，不是王志革这样的连环杀手，还是铤而走险，和我互换份的你这个通缉犯，他都当戏看。他似乎更乐于一个置事外的旁观者。”

关宏宇愣了会儿：“正宗变态啊。”

他故意停顿了会儿，又问：“亚楠给你的第二份报告为什么不给我看？”

关宏峰心一惊，手放到嘴边咬了一，又迅速拿来，疑惑：“第二份报告？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关宏宇：“对，她说给了你两份报告。”

关宏峰恍然大悟一般：“如果她是这么跟你说的，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她是在试探我们。亚楠只给了我一份文件，却故意对你说两份，这是想观察你的反应，确定我们的接。”

关宏宇有些震惊，他思索了一：“那现在……既然已经穿帮了，我们是不是要跟亚楠摊牌。”

关宏峰：“在她挑明之前，我们还是把戏演到底吧。小心隔墙有耳。”

“虎”撞了一玻璃，发的声响让关宏宇微微一惊。

第二天一早。

关宏峰走支队，看了空的会议室，问：“海港队的人呢？”

周巡懒洋洋地：“昨天夜里把王志革送到看守所，今天还得把他从看守所再提回来。老赵生怕路上有闪失，亲自去押车了。剩的人都在忙活着翻证据呢。目前两个支队一共撒去将近十个探组，去查五年前和王志革车震的那个老同学，到目前都没有任何结果。当然，所谓的‘老同学’很有可能只是王志革当时应付吕四平的说辞罢了。”

关宏峰问：“那自由行酒店的工作人员有可能指认吗？”

周巡摇了摇：“照片指认至少需要十张以上，真人指认只需要五个人。我都没指望他从五个人当中认王志革，人数翻倍，就更没戏了。”

关宏峰：“以王志革作案的一贯手法来看，他自由行酒店的时候，肯定过某变装，掩饰貌特征。”?

周舒桐想了想：“那个和吕四平一起开房的女人呢？是不是……唯一可能认识那个女人的吕四平已经死了，找到她就更没可能了？”

关宏峰和周巡都扬起，吃惊地看着周舒桐。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赵茜气吁吁，明显是一路跑来的。她的发蓬，睛却在发亮：“周队！关队！找到了……找到证据了！”

周巡站在塑料布旁边，兴奋地搓手。他绕着塑料布上的脚垫、椅转了半圈，呼气，像是放了什么负担。赵茜则似乎有些茫然，站在关宏峰的边。

关宏峰正蹲在地上，仔细地观察脚垫：“织残留？”

赵茜：“对，我们在捷达车驾驶席的脚垫背面找到了这个。”她边说边拿起个证袋，可以看见里面有截很小很短的白线。

关宏峰接过证袋，从赵茜手里接过放大镜。 ?

赵茜：“这是 21 支梳的纯棉线，和常艾艾的材质完全一样。而且在线的一端，我们还发现了血迹。 dna 的提取和比对需要时间，但是从血型上来看……和常艾艾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