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门把他扶到墙边，两手摁着他肩膀。

关宏峰垂，又了气，抬起对关宏宇说：“他发现了。”

“谁？”关宏宇一惊，“周巡？”

关宏峰摇摇：“不，是韩彬！那个韩彬识破我们了！”

“你确定那个韩彬发现了咱俩的事儿？”两个人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衣服，关宏宇刚被吓得不轻，这会儿还有些惊魂未定。

关宏峰坐在箱上，黑暗恐惧症的症状已经基本消退了，脸虽然还是苍白，但比刚才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很奇怪，他虽然发现了，却并没有揭穿，反而——像是在帮忙掩饰。”

关宏宇完全摸不着脑：“啊？”

关宏峰摇摇：“这个人，我摸不透……虽然在犯罪心理侧写理论中，刑侦人员可以模仿罪犯思维结构的方法是存在的，但是……他的表现还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在实际侦破过程中，纯粹从正常的主观立场发，去揣测某反社会人格的思维模式，既有可能先为主，也是很难实现的。的确，常年从事刑侦工作的一线警如果备比较前沿的学术平，是有可能实现这一的，但那也需要极其严谨的推断和论证过程……但他不一样……他实现得太过轻松、太自然了！”

关宏宇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这也是他自己的思路……这个韩彬跟那个变态杀手一样变态？”

关宏峰有些神：“我也不能确定……但这个人的行为实在很难猜测，也许不用特别提防，但我们暂时别放松警惕。”

关宏宇。

关宏峰：“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媒知破窗的事，真不是你和董涵说的？”

关宏宇一副要跪的表：“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别说什么破窗，我什么都没跟董涵透……那天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刘音就在吧台，不信过会儿你问刘音！”

关宏峰仿佛明白了什么，转过来看着关宏宇：“如果不是你透的，会知这件事的，就只有……”两个人面面相觑，继而都了震惊的神。

夜，会议室，所有人都被聚集到了一起。

关宏宇走到前面，环顾四周，沉声：“把大家都叫来，是因为这一系列案件的心况只有咱们这些人知。我在这里要郑重地问在场的每一个人，而且我也需要每一个人务必百分之百地诚实地回答，关于凶手使用凶有可能是改造过的破窗这个说法，你们有谁对外透过？不一定是媒，哪怕是你们边的亲朋好友。”

大家各自回忆，有的在接耳。最后大家都在摇。

小汪有些委屈：“支队这几天连轴转，本没给我见亲友的时间，我跟谁透啊？”

关宏宇的表很严肃：“很好，我可以告诉大家，如果没有的话，能知这件事的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凶手本人了。”

周巡低声：“那就是说……凶手故意对外散布案件细节，来引其他凶手模仿作案，扰侦查？”

关宏宇：“不他是不是这个动机，但从最终结果来看，他确实实现了这个目的。刚才我查过了，媒方面最早透破窗细节，是在津港条的网站新闻上。那么凶手应当是通过某途径向这个媒的工作人员传递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