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3)

说是王辉的……”她转求助似的看向关宏宇，“两个人咬来咬去的，到底是谁呢？”

关宏宇低着，：“我也没什么绪。”

周巡恨恨：“无论是他俩谁的，都还有一个人，得把那个人找来。”

关宏宇没有接话，想了一会儿，走去坐在门台阶上。他起一支烟，一抬看到面前的人，吓了一：“耿叔？你怎么来这儿了？”

耿叔看了关宏宇一，低声：“我是来自首的。”

他说完，不等关宏宇回答便径直走了去，留关宏宇独自一人站在门，表有些怅然与难过。

第六章 父

同一个审讯室。耿叔坐在桌的一侧，在他对面是周巡和周舒桐，他看上去有些疲惫，没等周巡问话，便主动代。

“那天晚上……那人来喝酒，讲话很不好听，还骂音音是婊，说她妈卖生的她。我当天也喝了酒，实在气不过，就跟着他了门，看到他了个胡同。我知那胡同有监控探，所以就回到酒吧，从后门绕了一圈，了那胡同。”

“他果然在那儿，我上有刀，他不是我的对手。”耿叔说着，吁了一气，“我连划了三十多刀，但都避开了要害，我不想杀死他，只想给他教训，只要一个小时之被人发现送去医院，他死不了。”

周巡追问：“可齐卫东最后还是死了，你知凶手是谁吗？”

耿叔：“后来我还是不放心，毕竟胡同太偏僻，所以我又返回去了，结果我看见……那人又和别人打了起来，有个瘦个从腰里一把匕首，了那人，还拧了拧握柄……这是故意要杀人啊。”

周巡了：“幺动的手。”

这时一直在记录的周舒桐突然发问：“你这一切都是为了刘音吗？你们是什么关系？”

耿叔本来平静的脸突然泪满面。过了好一会儿，他呼一气，缓缓说：“十年前我驻扎在西南边防军区，队安排亲属组团探亲，音音和我女儿雯雯坐在同一辆车上，就在大车快要抵达驻地的时候突然遭遇雪崩……”

他泪光，顿了一顿，接着说：“我们接到命令之后立刻赶去营救……整辆车都被压在大雪底，几十号人啊……我先看到了音音，她的手被卡在了座位底，奄奄一息，我正在努力搬开座椅，听见不远雯雯在叫我。我听见她在叫：‘爸爸，救我’！”

他说到这里几乎是泣不成声：“但这个时候音音就在我跟前啊……后来我把音音救了来，等再回去救雯雯的时候，她已经……”

这个朗的汉说到这里，几乎失声痛哭，憋了十年的痛苦，到今天才得到宣。

“后来，我就把音音视作女儿，她也把我当爸爸看。后来我提前退伍，来到音音边天天守着她，你们也知这个世充满危险，像齐卫东这样的人渣到都是。”

周舒桐低声提醒：“但……齐卫东也是一个爸爸，他也有女儿……”

耿叔垂睛，神忧伤：“所以，我来自首了，也是赎罪，我对不起雯雯，对不起。”

周舒桐坐在他对面，正在记录的笔早已停，同样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