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4)

“又怎么啦？”李世勣有不耐烦了。

“你此次离京，好像都一个多月了吧？”李世勣忽然打断他。

李世勣微微有些动容，旋即淡淡一笑：“罗彪的办案能力还是有的，对朝廷也算忠心，只可惜，凭他的，要再往上升，恐怕不太可能了。”

眨之间，双方便打了五六个回合。萧君默瞅了个破绽

“时间过得真快！”李世勣不着边际地叹了一，“快回家去吧，你父亲想必也思念你了。”

“这次折了十二位弟兄，我得去跟有司讨要抚恤……”

李世勣看着他，缓了缓语气：“我知，你向来恤，可我难不恤吗？你放心，这殉职的十二位弟兄，该多少钱帛抚恤，都包在我上，我直接去跟圣上讨要！这你该满意了吧？”

“这事也得到你心？”李世勣明显是不耐烦了，“照你的意思，我一个堂堂大将军还要不到一抚恤吗？”

“好了好了。”李世勣摆摆手，“你关心案我明白，但也不急在这一时，何况就像你说的，此事牵连甚广，又岂是一时半会儿得清楚的？快快回去，别在这儿磨蹭了。”

一想起这些，萧君默心里就有说不的郁闷。“师傅，这回在甘棠驿，形之险恶比当年的突厥案有过之无不及，可不可以向圣上请旨，别看罗彪他们的家世，只论功劳和贡献给他们升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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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剩半条命了。像这拿命替朝廷事的人，岂能说没有功劳？”

“当然，此事我自当禀报。”李世勣，“适才听罗彪说，你在伊阙伤了右臂，现在伤如何？”

李世勣笑了笑：“怎么，你怕师傅老糊涂了，连跟圣上奏个事都说不清了吗？”

萧君默一怔，只好：“是的，还差三天就两个月了。”

“甘棠驿一案枝节甚多，我想留在这里，一旦皇上要召对问询，也好及时。”

萧君默当然知这些。所谓“走程”，实际上也还是走关系，看背景，总之拼的还是。说白了，要想在这世上当官，会不会事不重要，会不会投胎才重要。思虑及此，萧君默也只有苦笑而已，旋即作罢，谈回了正事：“师傅，甘棠驿一案牵连朝野，非同小可，您是不是该尽快向圣上禀报？”

萧君默心中越发狐疑，便：“即便如此，我暂时也还不能走。”

师傅终于说了句大实话！而这实话就是萧君默向来最为厌恶的官场规则——门第比才能力更重要。尽贞观一朝总来讲还算吏治清明，可自古以来相沿成习的陋规还是牢不可破、大行其。萧君默朝任职这三年来，目睹许多资质平庸、品行恶劣的权贵弟跻要职，可像罗彪这寒门庶族的人，往往得半死却升迁无门。就连萧君默自己，要不是有父亲和李世勣的背景，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年便升至郎将，说不定到现在连队正都还混不上。

“一小伤而已，早就不碍事了。”萧君默觉得李世勣似乎在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师傅，圣上急于找到辩才和《兰亭序》，想必也是为了查清《兰亭序》背后的秘密，如今这些线索都是查清此事的关键……”

萧君默微微蹙眉：“师傅，我想我还是暂时别回去吧。”

萧君默无话可说，只好行礼告退。

“君默啊，你是第一天当官吗？”李世勣苦笑，“你也知，圣上只五品以上官员的任免，五品以，都是要到吏去论资排辈走程的，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亲历其事，许多细节会记得比较清楚……”

萧君默了值房，刚拐过一个墙角，一影便从背后突然现，一只拳直直袭向他的后脑。萧君默不动声，直到拳近了，才忽然一闪，回抓住了对方手腕。对方立刻变招，手臂一弯，用手肘击向他的面门。萧君默左掌一挡，对方却再次变招……

李世勣目送着萧君默离去，眉瞬间又拧成了一个“川”字。

“为何？”

萧君默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