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房玄龄、孙无忌、尉迟敬德和侯君集。”

“不争？”杜楚客冷笑，“自古以来，有人凭缩之术夺嫡成功吗？有人靠着‘不争’二字令对手俯首称臣吗？殿，人人都说您最像圣上，到底哪一最像，在属看来，就是睥睨天、舍我其谁的王者之气！设若圣上当年也不争，如今恐怕已是荒冢之中的一堆白骨了。”

“既然没有，就说明圣上不想让殿介此事，至少目前还不想。倘若殿贸然把萧鹤年的事报上去，只会让圣上对殿产生警觉和提防，对殿没半好。”

“殿是指‘黄犬’？”

“言之有理。”李泰以为然，却又想到什么，“但问题是，萧鹤年盗取报，很可能也是冲着《兰亭序》去的，如果他和魏徵派人半去劫辩才，朝廷又毫无防范，没人去接应萧君默，那岂不危险？”

“住！”李泰低声喝，“这话也是臣当说的吗？”

“这事有蹊跷。”杜楚客思忖着，“暂且先不太和魏徵与此事有何关系，单说萧鹤年冒险偷取辩才报，就足以说明，辩才上肯定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换句话说，圣上这些年费尽心力寻找辩才和《兰亭序》，肯定不只是喜王羲之书法那么简单。”

“萧鹤年这个浑！”杜楚客恨恨，“没想到他竟然是太和魏徵的狗！”

“还有，萧鹤年盗取辩才报这事，你怎么看？”

杜楚客忽然想到什么：“不知殿是否还记得，武德九年那件轰动一时的吕氏灭门案？”

“不说这个了。”李泰缓了缓气，“鬼已经现形，说说吧，该怎么办？”

“据我所知，有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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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什么表？那一定是激得无以言表喽！”

“没错！”杜楚客一拍大，“这家伙表面装得沉稳，其实我一就看来了，那心里可是被殿动得一塌糊涂啊，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来，让我带来给殿看！”

“你错了，这个法是以弱制，以柔克刚。”李泰淡淡地打断了他，“夫唯不争，故天莫能与之争！刘洎此言，颇得老思想之髓，我觉得未必不可采纳。”

杜楚客想了想：“属以为不可。”

“殿这几年一直在帮圣上寻找辩才，圣上可曾对你透过他的真实动机？”杜楚客不答反问。

“殿放心，我明天就让她消失。”

“殿所虑甚是。”杜楚客想了想，“那就只能派咱们的人去接应了。”

“哪四个？”

“说起这个，有件事得赶。”

“你知不知，当时还有谁陪同父皇去见吕世衡？”

“听不听，得是我拿主意，”李泰冷一瞥，“而不是你觉得如何便如何。”

李泰闻言，不禁蹙眉沉。

李泰揣着这四个人的名字，若有所思，片刻后：“这事一时半会儿也不清，得从计议。需要考虑的是，要不要把萧鹤年盗取辩才报一事，向父皇禀报？”

李泰：“现在看来，事很明显了，‘黄犬’肯定是在暴之后，被太和魏徵指使，对咱们使了反间计，结果害咱们差把刘洎当成鬼。所以，这条狗不能再留了，得赶除掉。”

杜楚客心微微一凛，忙：“刘洎说，殿居武德殿后，一定要低调，而且从此在圣上面前，只要提及东，就必须说好话，一句坏话都不能提，就连圣上说太不好，也要替太辩解说。如此，圣上自然会更加看重殿，疏远太。”

李泰笑了笑：“刘洎还说了什么？”

“对。我听说玄武门事变当天，吕世衡临死之前，曾迫切求见圣上，圣上也去见了他最后一面。据我推测，吕世衡肯定留给了圣上什么线索，而这个线索正指向《兰亭序》。后来又发生了灭门案，令此事更加诡异，此后圣上就开始广为搜罗王羲之字帖了。由此可见，不《兰亭序》隐藏了什么秘密，都源于这个吕世衡！”

“殿恕罪。”杜楚客却不惊惧，“属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为何？”

“你是说吕世衡？”

“还是那些老的说辞，我觉得不听也罢。”

“辩才改换面在伊阙躲藏了十六年，这本就非同寻常，而这也正是我的困惑。”李泰，“这几年，我利用《括地志》帮父皇暗中寻找辩才，却一直不明白，辩才和《兰亭序》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以至让父皇如此牵挂肚、志在必得。”

“不妥。”李泰当即否决，“正如你方才

“丝毫没有。”

“殿，刘洎这个法，过于保守，甚至可以说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