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不对！爹肯定不是正常还俗！”楚离桑直视着母亲。

楚英娘一怔，目光又躲闪了一：“这……这是你爹的隐私，娘也不是很清楚。等过些日他回来了，你再问他，如果他愿意说的话。”

“娘，您告诉我，当今皇上，还有那个萧君默，为什么都认定爹手里有《兰亭序》？”

楚英娘叹了气：“好吧，那就从你爹说起吧。那个萧君默说得没错，你爹本来就是个家人，法名辩才，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娘当年带着你和他一起来到伊阙的时候，你才四五岁，不懂事，娘就让你喊他爹，然后就过了这么多年。桑儿，虽然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这些年他待你，比亲生女儿不差半，这些你都知，对吧？”

楚英娘沉重地。

楚英娘微微一惊：“为什么这么说？”

“这还用问？！”杨秉均咬牙切齿，“去把尔雅当铺给老抄了！不有没有《兰亭序》，所有字画珍玩一概抄没！”

日影西斜，家家的房上炊烟袅袅。

姚兴咧嘴一笑：“使君明！”

姚兴没反应过来：“去伊阙？什么？”

“慢着。”杨秉均目光狠，然后命姚兴凑近，附在他耳旁说了句什么。

“那您后来是怎么遇上我爹的，你们又为什么到了这里？”

“娘，您不必再隐瞒了。事明摆着，爹之所以千方百计隐藏真实份，都是因为王羲之的《兰亭序》，对不对？”

一整天，楚英娘和楚离桑都各自躲在卧房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绿袖跟这个说话也不搭理，跟那个说话也不回应，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中午，绿袖跟几个仆佣张罗了好些饭菜，盛到主母和娘房里，好话说尽，她们却愣是不动筷。现在看又到饭了，绿袖也没心思再去饭了，索也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楚英娘想着往事，神有些邈远，片刻后才缓缓：“你爹的剃度师父智永，是王羲之的七世孙，当初《兰亭序》就传到了他的手中。你爹年轻时也见过，不过后来永欣寺频遇兵，《兰亭序》就在战中遗失了。朝廷不知实，才会认定《兰亭序》在你爹手里。”

“不是应该您跟我解释吗？”楚离桑心里还有气，“从小到大，您和爹瞒了我多少事，不应该一一跟我解释清楚吗？”

杨秉均狞笑。

楚离桑狐疑地看着母亲：“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可爹他明明酷书法，为什么要发誓封笔？他不就是想隐藏真实份吗？可他为什么不敢让别人知他就是辩才？”

去伊阙。”

楚离桑急了：“您自小就练武，大壮他们也都有功夫，连我的手也不算太差，凭什么救不回来？！

“说吧，你想知什么？”楚英娘在绣榻上坐，看着她。

楚离桑一震：“您是说，我的亲生父亲，在我没生的时候就……就死了？”

自从清早“吴轩”被带走之后，尔雅当铺便大门闭，不少街坊邻居一直在外面探探脑，可当铺里却一片沉寂，始终听不见半动静。

楚英娘的目光闪烁了一：“娘怀上你的时候，是在江陵，当时那儿在打仗，兵荒的，你爹他……他没能活来。”

“那您告诉我，我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现在在哪儿？”

楚英娘一震，却不知该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

“娘离开江陵后，到越州投亲，不想亲戚也都离散了。娘孤一人，举目无亲，又带着年幼的你，日过得很艰难。当时，你爹家的永欣寺也破败了，他被迫还俗，然后就跟娘结识了，之后一直照顾咱们娘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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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兴恍然：“是，属这就去。”说完转要走。

楚离桑今天回想了很多往事，其实也隐约记起来了，小时候她第一次看见“爹”的时候，他还是光，上好像还有戒疤。“娘，虽然我不是爹亲生的，但他还是我的爹，永远都是！”

“他要是正常还俗，就会有自己的俗家份，完全不必假冒那个吴轩，不是吗？”

“当时到都在打仗，哪儿还有官府会还俗的事？吴轩是你爹年轻时的故，二人打算搭伙生意，不料吴轩却染病死了。你爹一来是为了纪念他，二来自己也还没有俗家籍，脆就了他的份……事经过，就是这样的。”

楚英娘一惊：“你爹现在在玄甲卫手里，就凭咱们，怎么救得回来？”

楚离桑其实很想去找母亲把所有事问个清楚，可又觉得母亲应该主动找她解释，所以就赌气不去。在房里闷坐了一天，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刚想去找母亲，门忽然被推开，楚英娘面无表地走了来。

楚英娘欣：“你这么说，娘就放心了。”

楚离桑一直盯着母亲，凭直觉就知她没说真话，可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问真相，想了想只好作罢，：“娘，您打算怎么把爹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