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刘洎是门省的副官，办公地在皇城北承天门街的东侧。门省的主要职责有二：一是对中书省草拟的诏敕政令行审，然后尚书省颁布执行，查有不妥者，可封还中书省重拟；二是审验百官章奏，中书省呈皇帝，查有不妥者，亦可驳回修改。

“那好，我话带到了，这就告辞。”杜楚客拱拱手，仍旧迈着大步走了去。

萧鹤年心中暗喜，表面却一副懊恼之状，陪着李泰吁短叹。

不心里怎么看对方不，这表面的哈哈还是要打的。刘洎一边请杜楚客座，一边对书吏：“给杜尚书看茶。”

“娘，”楚离桑为难地摸了摸肚，“我……我吃不。”

萧鹤年很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肯定是太师诱使皇上主动说了武德殿的事，并且成功地行了劝谏。

刘洎心中微觉诧异，命书吏迎客，同时稍稍整理了一书案上凌堆积的卷牍。这几日，刘洎在审读中书省发的诏敕时，一直在留意有没有关于魏王居武德殿的容，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安的皇城位于太极之南，是大唐中央衙署所在地，百僚廨署列于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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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临写之前特意静坐了一个时辰，观鼻，鼻观心，直到中洒洒、心境澄然，一切俗杂念皆摒弃尽净，才

李泰暗暗观察着他的表。

这日上午，刘洎正伏案理政务，书吏忽然来报，说工尚书杜楚客来访。

不过，李泰的说法却与杜楚客截然相反。

“不必了。”杜楚客，“我说几句话就走。”

“没错。殿凡有喜事，不都急着跟你分享吗？”杜楚客，“殿还说了，他居武德殿后，一步该些什么，让你帮着筹划筹划。”

楚英娘诧异：“你都几顿没吃了，怎么会吃不呢？”

“慢走，恕不远送。”刘洎看着杜楚客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请转告殿，刘某自当尽力。”

刘洎大为诧异，心里一算，离初一也没几天了，倘若真如杜楚客所言，为何中书省直到现在还密不透风，一迹象都没有？

杜楚客笑笑：“难怪魏王殿对你如此看重，思兄果然是料事如神啊！”

吴轩整整了一天的时间，才完成了对王羲之草书《十七帖》的临写。

楚离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天半夜，我让绿袖到灶屋去了些吃的，这会儿还胀着呢。”

刘洎这么想着，刚一起，杜楚客就已经大步走了来：“思兄，外面光烂漫，你也不去晒晒太，整日伏案，对不好啊！”

就在杜楚客告诉刘洎这件事的同时，李泰也正在魏王府中对萧鹤年提及武德殿之事。

他告诉萧鹤年：“父皇不知为何改变了主意，不打算让我居武德殿了。”

杜楚客凑近，压低声音：“殿让我跟你知会一声，圣上已决定在月初一的朝会上正式旨，宣布这件事。”

第五章玄甲

今天杜楚客忽然到访，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刘洎也笑了笑：“山实兄谬赞了，我也就随便一猜。”

女儿原来是这么闹“绝”的，楚英娘嗔怪地白了她一，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刘洎拱拱手，笑：“山实兄这一来，刘某便觉光满室，顿神清气，去不去外面也无所谓了。”

刘洎越发相信自己刚才的直觉了。他示意书吏退，然后看着杜楚客：“山实兄是不是想说武德殿的事？”

尽一时看不什么破绽，可李泰相信，不三天，自己一定会知鬼是谁。因为，他释放的这两条消息都是假报。如果到时候“黄犬”传回来的是杜楚客告诉刘洎的消息，那么鬼就是刘洎；反之，鬼就是萧鹤年。

二人对视了一，同时发朗声大笑。

“殿是让你专程来跟我说的？”刘洎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