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4)

首先，他让谢谦启动波斯人线追查莫哈迪，可一问才知，在安的波斯男人中至少有上千个叫莫哈迪的，这样的“线索”显然没有任何价值。接着，他让谢冲去盯住夜阑轩的老鸨，说必要时可以把她抓回来，没想到谢冲给他带回来的却是一满血污的尸。最后，他在普宁坊的手也没有带回任何消息，那天手在祆祠外盯了很久，却始终没看到苏锦瑟的车，不知是本没去，还是早已离开，所以苏锦瑟这条线也断了。

他原本想通过对苏锦瑟的跟踪，摸清冥藏的秘密，同时拿住魏王的七寸，却没想到突然所有线索全都断了。

“这件事固然要查，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找到苏锦瑟。”李承乾看着他，有些不悦，“谢先生，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我劝你别瞻前顾后，把煮熟的鸭飞了，你却跟我说飞不了，现在怎么

苏锦瑟的突然失踪打了谢绍宗的计划。

尽整件事扑朔迷离，且貌似已经山穷尽，可谢绍宗并未气馁。他还是命谢谦、谢冲继续追查夜阑轩，看十年前夜阑轩的东家到底是谁，并尽快找到此人，清苏锦瑟去夜阑轩的目的。

李恪暗暗告诫自己，从今往后，在父皇面前说话一定不能用力过猛，得学会适可而止，否则即便不是阿谀谄媚，也有刻意迎合、急于邀之嫌。

李承乾蹙眉思忖：“这个徐婉娘的况，你查到了没有？”

不知为什么，自己方才的表现明明无懈可击，但李恪心还是生了一丝隐隐的不安。从甘殿来后，李恪一直在思考这样的不安来自何，差不多快走到承天门时，他才猛然醒悟——自己的问题不在于表现得不够完，而恰恰在于表现得太过完！

是你发自心的诚实之言，而不是说来让朕兴的。”

所幸，几天之后，谢谦便找到了有价值的线索。

听完他的讲述，李承乾也颇为讶异：“冥藏找一个二十多年前的歌姬什么？”

“嗯，朕相信你。若无别事要奏，你就去忙吧，朕等你的好消息。”

“殿言之有理。”谢绍宗，“所以，在接来要的事，便是查找这个徐婉娘的落，同时清这个贵公的真实份。如此一来，咱们便能搞清王弘义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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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父皇明鉴，儿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不敢有丝毫矫饰。”

谢谦称，夜阑轩的老东家的确是个波斯人，不过不叫莫哈迪，而叫西赛斯。此人十年前便把夜阑轩盘给了老鸨秀姑，然后举家迁移到了广州，后来据说又漂洋海了，从此落不明。正当谢谦一筹莫展之际，谢冲却从夜阑轩的一名女那里得到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消息——这个女透说，那天苏锦瑟找到秀姑时，她于好奇，在隔偷听了一会儿，得知苏锦瑟是在打听一个二十多年前的歌姬，名叫徐婉娘。

“查到了一些。据说，此人当年是夜阑轩的一个牌，天姿国，能歌善舞，不料在武德四年就忽然离开了，好像是被相好的富家公给赎了。不过此事搞得很神秘，到底是什么人给她赎的，后来落如何，一概没人知。”

“这个目前还无法判断。”谢绍宗，“但有一可以肯定，她上的秘密一定非同小可，否则王弘义也不会时隔这么多年还想寻她。”

“是，儿臣告退。”李恪行礼退。

这就叫过犹不及，结果很可能就是适得其反。

李承乾冷冷一笑：“若是一般人替歌姬赎，便没必要遮遮掩掩，既然刻意遮掩，那便说明，帮徐婉娘赎的这个所谓‘富家公’，定然是不寻常的人。依我看，与其说是富家公，还不如说是世家大族的‘贵公’，因为只有家教森严、份尊贵之人，才会担心这风月之事被宣扬去，败坏了家风。”

凭直觉，谢绍宗便认定这个徐婉娘上很可能藏有重大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冥藏想要的。意识到事态重大，谢绍宗立刻赶到东向李承乾了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