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4/4)

火的清净、光辉、活力、洁白象征着神的绝对和至善，因此不造神像，仅敬奉圣火，并且所有祆祠中的圣火都是彻夜明、终年不熄。

此刻，一名着白教服的女正跪在洁白的祭台前诵经。守门人告诉苏锦瑟，她就是祭司黛丽丝，并请他们稍候片刻，旋即离开。苏锦瑟了声谢，站在原地耐心等候。约莫一炷香后，黛丽丝诵完经，又行了一番跪拜仪式，才缓缓转过来。

苏锦瑟与她四目相对，顿时在心里惊呼了一声。

这是一张得几乎毫无瑕疵的脸庞，雪肤红，金发碧，尤其是那双琉璃般的睛，简直可以勾魂摄魄；她的材窈窕，站在那儿就像一尊完的雕塑，或者说是一尊不人间烟火的神祇，整个人散发着沉静、冷艳、贵的气息。苏锦瑟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向来极为自信，可跟前的黛丽丝一比，纵然不说自惭形秽，至少也是甘拜风。

此刻，苏锦瑟不用回，也知后那三名随从的睛肯定都已经发直了。其实不要说这些血气方刚的男人，苏锦瑟想，倘若自己是个男，见到如此艳不可方的女，兴许也会一就上她了。

黛丽丝迎着他们走过来，微微一笑，一开竟然是利的安话：“几位檀越可是来找我的？”

檀越是佛教中“施主”的意思，苏锦瑟不知这是祆教本来的称呼，还是他们借用了佛教名词。“是的祭司，我等寻了大半个安城，才在此把您找到了。我找您，是想打听令尊莫哈迪的落。”

“家父？”黛丽丝微微一愣，旋即笑，“不知贵檀越为何事寻他？”

苏锦瑟刚想说实话，可话到嘴边却改了说辞：“我乃洛州人氏，家父是贵教的虔诚信徒，早年与令尊是相甚契的教友。此次来安，家父特地嘱咐我要来拜访一令尊。另外嘛……”苏锦瑟回示意，随从当即上前一步，敞开了那个鼓鼓的袋，“家父想一些供养，以表虔敬之心。”

苏锦瑟说着，便从袋中取三锭黄灿灿的金，恭敬地摆在了祭台上。

无论走到哪里，钱都是最好的敲门砖。苏锦瑟想，尽黛丽丝是个家人，可无财不养，相信她对黄白之也是不会拒绝的。

黛丽丝却始终不看金一，只淡淡笑：“檀越方才说，令尊是本教的信众，又与家父是教友，是吗？”

“正是。”

“那就请檀越把钱拿回去吧。”黛丽丝忽然脸一沉，“阿胡拉的圣殿里，不迎言语不实之人，更不会接受别有所图的供养。”

苏锦瑟一就蒙了，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忙：“我虔心敬奉阿胡拉，不知祭司何此言？”

“檀越真的不知吗？”

“请祭司把话说明白。”

黛丽丝上打量了苏锦瑟一：“不瞒檀越，家父莫哈迪从来不是一个信神的人，他只信金钱。可檀越方才却说，令尊既是本教信众，又是家父的教友。试问檀越，您这个谎是不是撒得太蹩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