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你告诉我这事想怎么样？想我包庇那个严培？”

苏镜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打破脑袋也想不自己为什么跑到别人梦里去的，好像这是他的错似的。他只好摇摇说：“这个我也不知啊，不知你梦见什么了？”

“那个民警叫严培，他当时在团结路巡逻，然后先是收到一条天网的短信，说有个杀人犯在商场门，他就赶过去，这时候几个市民也找他报案，说有个杀人犯。他走过去的时候，那人就跑，他就追，追上了就打了一顿，然后带到了派所。结果发现这人本没有案底，公安的通缉令也没有他的信息。”

4、老照片

“是。”

几个胆大的市民冲上前来，其中一个伸一绊，化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警察追了上来，起警就打。

“我也不知。而且他们两都说，从化冰小时候，他就被跟踪了。”

正在这时，林安敲敲门走了来，说：“苏局，了事。”

“我……我……我不想说。”

化冰梦呓般说：“我认识你，就是今天，我见过你，在梦里，在我的幻觉里，我见过你。”

苏镜翻看着照片，等看到大学时那张照片时，他的脸不禁变了。

“我们派所民警误抓了一个人，还把人家打了。”

“是。”

一个警察走了过来，化冰的心脏怦怦直。警察的睛里闪着寒光，他开始摸向腰间的警。化冰见势不妙夺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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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镜饶有兴致地听着孙淼的汇报，然后问：“你是说，不是陈秋涵被跟踪，而是化冰被跟踪？”

“而且被误抓的人就是昨天报案说被跟踪的那个化冰。”

孙淼说：“我想去查一这个刘日方。”

“那我拒绝回答。”

“是。”

“没什么，”化冰打断了他的话，“我这几天已经够倒霉的了，这伤不算什么，我只想知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现在我的梦里？”

“站住！”警察在后吼。

“那人要投诉我们。”

“草率，太草率了！”苏镜生气地说，“然后呢？”

“跟踪化冰什么？”

“好，查！一定要查个落石，”苏镜喃喃，“另外，我想见一这个化冰。”

孙淼说：“化冰说，这个园艺工人就是刘日方。”

化冰越发惊恐，拼命往前冲。

苏镜见到化冰也是微微一怔，觉得似曾相识，但是又不记得在哪儿见过。

“你就是化冰先生？”

“拦住他！”

“先生，请问你是哪年生的？”

“误抓？怎么会误抓？”

“这事确实很奇怪，我觉得他们两个不像是神经病。”孙淼将一沓照片呈送到苏镜面前，“苏局你看，这是化冰给我的照片，我打印来的。他说这几张照片上，都现过刘日方。不过，有些照片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廓，有的比较清晰，看上去确实很像。”

“什么事？”

“我不是你们的嫌犯吧？”

……

“先生，真是对不起。我们的警察太鲁莽了……”

“什么？天网发这短信？”

“不，当然不是。”

“你的父母是什么的？”

苏镜又端详起那张结婚照，然后闭上睛陷了沉思，喃喃地说，“像，太像了。”

“不是，我觉得这事很蹊跷，我不知天网为什么会发这短信，而且还污蔑自己的老板是杀人犯。”

“有这事？楚门的世界？”

化冰气呼呼地坐在沙发里，苏镜走来的时候，他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梦里。男扼住女的脖，一把刀抵住女的咙，一个警察果断地开了一枪，然后就是一团血雾，那个警察沉着冷静然后惊慌失措……如果那个警察的鬓角添几绺白发，额多几皱纹，就是面前的公安局了。

“局要亲自见他？”

化冰睁开，痛裂地看着周围，一切跟梦境竟是如此相像，就是这间百货公司，就是这境，周围站满了人。

“2010年。”

5、梦里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