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陈秋涵上班的时候接到了老公的电话，当时她正在优化一个网页，老公的声音充满了压迫：“秋涵，快，你快回来。”

老公几乎是在哀求了，似乎被恐惧笼罩着。陈秋涵只好请假回家，一屋便看到化冰坐在沙发上烟，他是从来不烟的，今天怎么突然开始烟了？他拿了一个碗当烟灰缸，碗快被装满了。他夹着一支香烟，手微微哆嗦着往嘴里放，见到陈秋涵回家了，立即将烟扔碗里，站起来说：“快，我给你看样东西。”

“怎么啦？”陈秋涵问。

“那你看他已经修剪过的冬青，没有一株是拦腰斩断的，只有这一株，他当时肯定是心不在焉。”

4、疑神疑鬼

“也许当时你们学校准备更换一批绿化植呢？”

“你看，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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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化冰接着说，“你再看这张照片。”

“我给你看照片。”

“你看，我后有一个园艺工人。”

园艺工人照了一张侧脸，由于背景虚化，看不清楚。

陈秋涵无奈地说：“哪里都会有清洁工的。”

“在校园里见过啊！”

化

化冰将老婆拉到电脑前坐，说：“你听我说，我研究了每一张照片，发现了很多可疑的地方。”

来了。”

“我把图像放大了，”化冰说，“你看这是放大后的图片，这个清洁工你有没有觉得熟？”

“这张照片又怎么了？”陈秋涵问。

“化冰，你怎么了？”陈秋涵疑惑地问。

“秋涵，我没有疯，”化冰说，“我的想法虽然很疯狂，但是我绝没有疯。你先看看这张照片好吗？”

“亲的，每个人都有心不在焉的时候，难大家都在监视你？”

“亲的，你不会以为他在监视我们吧？”

“没有。”

“这张照片怎么啦？”陈秋涵问。

昨天从父母家回来后，化冰就开始看照片，他从小到大拍了上万张照片，都储存在电脑盘里。父母是细心的人，化冰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爬行，第一次站立，第一次行走……人生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有照片留念。他昨天晚上一宿没睡，一直在看，而且看得特别仔细，把每一张照片都放大了好几倍，研究着每一个角落不同寻常的地方。陈秋涵醒了好几次，他赶睡觉，他总是说不忙不忙。今天早晨上班时，他还在看，她以为他很快就会睡觉了，没想到竟一直没合，此时化冰的圈都黑了，袋也变大了。

化冰叹气说：“谁知呢？”

“先不要问，你快回来，你回来我跟你说。”

“化冰，你怎么了？什么事了？”陈秋涵张地看着老公，也许他的脑真的问题了。

这是化冰上小学时的一张照片，他着红领巾和一群同学在革命烈士纪念馆参观，图片注释是“少先队队日活动”。

“行啦，别疑神疑鬼的了。”

书桌上摆着化冰的一张单人照片，那是他上大学时拍的，相片里的化冰稚气未脱，傻呵呵地笑着，站在校园的林树。这张照片同样引起了化冰的警觉。

“什么可疑的地方？”陈秋涵有不耐烦地看着老公，“你醒醒吧，你真把自己当疯了？”

这是化冰刚刚学会走路时的照片，是在一个小区里，周围有很多爷爷或者保姆阿姨带着小朋友在玩。化冰小心翼翼地站在地上，开心地笑着，笑容里充满了得意。

陈秋涵想都没想，说：“没有。”她盘算着是不是该把老公送到康宁医院去住几天。

“不，我觉得就是这几天，我肯定见过他。”

陈秋涵怜地看着他，说：“亲的，你不要吓唬我了。”

化冰亲了一老婆的额，说：“你看看这个园艺工人在什么？看看他的剪刀的位置，他不是在剪突来的叶，而是要把这株冬青拦腰斩断。”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化冰指着照片的右角，说：“你看，这里有个清洁工。”

“秋涵，我的觉很烈，我觉得我陷在一个谋之中。”

化冰指着背景上一个男说：“这是我们德育课老师，我记得他姓王，他从来不跟我们班同学一起拍照的，这张照片肯定是无意间拍到他的。你有没有发现他得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