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5/5)

我平静地看着如绪，低声回。

上完药后，如绪整理了一他的医药箱，沉默了片刻后，低声对我问：“以后，以后你打算怎么办？你，你还想去找他吗？”

我知如绪一定是挣扎了好半天，才问了这个问题，我看着如绪淡然地说：“我不打算去找他了，我累了，我想开个小裁店，一个人隐姓埋名地生活去。”

“你虽然模样变了不少，但是你上的布袋还有金剪刀和玉笛都暴了你的份，他只要稍加观察你，就能判断你是谁。这些年我漂在江上，也听了不少鬼魂谈论他的事，你死后，他回到了冥界，把鬼界和人界的事理得井井有条，但是他经常夜的时候独自喝闷酒，他和王后冰沓一直相敬如宾，可他喝醉了就会发了疯一样在冥王殿里喊着你的名字。我这个弟弟，我最了解，他是放不你的，你是他心底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痛。一旦他再次认你，只怕你想躲都躲不掉。”如绪看着我的睛，黯然地说。

想起曾经那个狂徒对我的，我就心疼，我就害怕，我再也不要受那苦痛和折磨了，他竟然和冰沓一直相敬如宾，想必那个女人还是对他不错的，只要我永远消失，他们的安稳和幸福就不会被我打扰，那个女人一定是他的，不然不会在他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候还一直不离不弃地守着他。

“哥，你要帮我，不能让他找到我，不能让他认我。”我抓着如绪的手，轻声哀求。

如绪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轻声回：“这些年，他也来船上找过我好多次，会跟我喝酒，还问过我有没有再见过你，问我孩到底在哪儿，我一直劝他放你们，说孩现在生活得很好。他虽然嘴上说，如果我遇见你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但是他的本，我最了解，当年我娶了你，他都能把你从我的王里带去，如今你们有了孩，还有过那么多的纠缠，他更是不可能彻底放你。我给你几天考虑的时间，如果你真的能放他，我一定帮你彻底摆脱他。”

“不用考虑了，我能放他，再考虑去，说不定他又会现，他是个疯，我不要和那样的疯再有任何纠缠，我想过最平静最简单的生活。”我看着如绪，激动地回。

如绪看着我底的泪光，低声说：“你是在害怕，害怕他再次现，你会了主意，会再次迷失，你现在上都是伤，好好休息，别害怕，有我在呢。我去给你熬药，你睡会儿吧。”

说完，如绪把竹椅放平了，给我盖上了薄毯，就到船篷外去生火熬药了，柴火的香味从船篷外飘了来，我又闻到了生活的“香味”了，那是一能让我心安的特殊味。

船好像江了，晃晃悠悠的，我也慢慢地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如绪在我醒来前就船篷里了盏油灯，我掀开船帘，看见他在船的小灶上炖着鱼汤，药已经熬好了，在药罐里着。

我来到了船，发现船就停泊在离江岸不远的江面上，喝完药后，如绪陪着我吃完晚饭就背着医药箱上岸了，他让我在船上等他回来，他白天约好了要去岸上的古镇给一个病人看病。

我独自坐在船看着江上的夜景，晚风习习，风里面散着早野的香味，只是这么宁静好的夜，却被一阵从江面传来的哭声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