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3/4)

散发的，在坟上低声哭泣着，惨白的双臂扒在墓碑上，灰白的脸上淌着血红的泪，那红的泪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墓碑上，我借着夜仔细看那女鬼的睛，发现她的睛是没有瞳孔的，好吓人，如果不是鹭池陪着我，我差就吓过去了。”鸳歌低声地讲述，我听见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给茶杯里续了茶，淡淡地说：“没有的，没有手的，没有脚的，没有上半的，各各样的鬼，我都见过，鬼其实没那么可怕，最可怕的鬼，是在人的心里面。它没有模样，没有声音，却能摧毁人，害人杀人于无形之中。”

鸳歌怔怔地看着我的睛，低声问：“人心里的鬼？师父，你怎么看得人心里有没有鬼？”

我放了手里的茶杯，严肃地盯着鸳歌的睛低沉着声音答：“看那个人的睛，凝神仔细地看，我就能看见她睛里的鬼影。”

鸳歌被我吓到了，忙低，不敢直视我的睛，低声说：“师父说的话好瘆人，我还是去练习剪纸样吧。”

我拿起茶杯继续喝着茶，听着大峡谷里的风雨声，秋了，满院都是枯叶，雨滴落在叶上，浇了枯叶的一生，就像一个人在灯尽油枯的时候，还要遭受一场泪的洗劫。

午的时候，我又困顿了，指导了一鸳歌剪纸样后，又回到了房间里午休了，天凉了，雨声淅沥，恍惚中我听见了有人在大厅说话，我醒了过来，起床披了件外走到房门，打开了房门，看见岑梵之穿着一件浅蓝格衬衫和蓝仔，坐在大厅里和鸳歌聊天，鸳歌给他递了一张棉帕，他拿着帕在上和肩上的雨，他的脚旁边搁在一个大背包……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寒暄着，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十九岁的小伙，怎样看他们，都觉得像是一副青靓丽的画，有那么一刹那，我多么希望，我就是那个生命还像一张白纸一样净的十四岁的小姑娘。

“我师父醒了。”鸳歌看见了我，轻声唤，岑梵之转脸看见了我站在房门，我害怕看见他的神，他里的太，而我的心太冷了，他就像天里新生的藤蔓，充满了对生命对激的渴望，而我就像是秋天里的曼陀罗，看似艳，却满上从里到外都是毒。

“怎么了？又病了？脸怎么这么差？”岑梵之拎起他的大背包一边关切地询问着我，一边朝我大步走来，浑充满了光和活力。

想起他前几次对我施加的暴力激，我本能地后退着，害怕靠近他，他走房门，关上房门后，将他的大背包放在了房间里的柜上，就转朝我走来，我不知为何，看见他就本能地后退着，我越是后退，他越是追得，房间没多大，我退到无路可退，被他到了墙角里。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他抓住我冰凉的手，看着我的睛难过地问。

“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着泪看着他年轻帅气的脸，无奈地问。

“我想什么时候来找你，就什么时候来找你。”岑梵之看着我的脸，温柔而倔地回。

“你什么时候走？”我看着桌上那个岑梵之带来的大背包，对他轻声问。

“我才刚到，你就急着赶我走了，我不走了。”岑梵之把我揽怀里，一把将我从地上拦腰抱起，把我轻放在了床上，解开了我前的衣扣看了看我的，我瞪着这个狂徒，刚要发怒，发现他又认真地给我把扣都扣上了，给我盖好了被，从被里拿我的手，开始给我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