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4/4)

备睡了。梦后，我又梦见了自己的孩，那个我只抱过几分钟的孩，他睡得那么香甜，在梦里，我一直抱着他，给他哼唱着童谣。

半夜，我又醒了过来，习惯地走房门，站在走廊里，听着楼的动静，听是不是电话铃响了，是不是禅昔在门外敲门，可是铺里除了风声，就没有任何声响了。

站了许久，直到全凉透，我又回到了房间里，盖上了被，继续想着梦里抱着孩的场景，希望睡着了能继续梦见我的孩。

白天我打起神，开着裁铺，坐着生意，天一黑，我就关了裁铺的大门，冬天的时候，秦天来找过我，意思是要和我别，她走了，去了另一个城市的大医院里护士，她说她和如绪彻底完了，走之前，她靠在我肩上心碎地哭了。

期间有些不怕死的孤魂野鬼夜里来扰过我，但是都被我无地用金剪刀杀了，我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冷血，等不到我的丈夫，等不到我的孩，我开始变得无而冷漠，除了新衣服，除了不断地挣钱存钱，我已经没有了别的追求了。我存了足够的钱，把楚烨送了省城最好的中学习，那是这个年代的贵族学校，为了送他那所学校，我甚至主动找了如绪，动用了他的关系。

三年了，我联系不到禅昔的公司，也等不到他的任何消息，那个抱着孩来看过我的陌生和尚也再也没来找过我，我了一大箱孩的衣服，全是新的，可惜好多都没等孩穿过，就都小了，我的孩三岁多了，我却没见过他，没抱过他，甚至不知他已经成什么模样了，哪一天，如果他现在我的裁铺门，我甚至都可能认不他……

寂寞的空等，无的岁月里，我只学会了冷漠，学会了“两面三刀”，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逢年过节如绪在城里的话，就会来陪我吃顿饭，不过他从来不住裁铺，因为街坊们都早已经断定，我的丈夫禅昔已经死了，他们认为我就是一个寡妇。如绪为了避嫌，为了不让别人议论我，一般天一黑就离开了。

中秋节的时候，如绪在裁铺里陪我吃的晚饭，我把我酿的桂酒拿来招待他，这一次他喝得有多，说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别等了，这世界哪有这么狠心的男人，抛自己的妻三年都不回家的？”如绪看着我劝，微微醉酒的他，神有些迷离。

说实话，我自己都等得有些绝望了，心里阵阵悲凉，端起了酒杯陪着如绪喝了起来，看着他说：“我相信傻和尚不会抛我的，他也许是不放心我们的孩，留在了孩的边，也许是他的师祖为了断掉孩的妖，才不让他带孩来见我。”

“你这话只能骗过你自己，恐怕连你自己都很难相信。他至少可以打个电话给你，或者写封信给你，这三年来，他一走就杳无音讯。”如绪看着我说。

“他可能不由己，没事，我等得起。”我喝了酒，低声说。

“也是，认识你十几年了，我发现你的模样一也没变，岁月好像没有在你脸上留任何痕迹。”如绪喝着酒，迷离地看着我轻声说。

我吞咽着桂酒，却忽然觉得这酒是苦涩的，看着如绪说：“薛世人想把我变成和他一样的人，我倒是希望一开始就遇见一个正常的好男人，一同与他白，可惜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和他‘剪不断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