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4)

会标记哪台电脑的ip地址，沈研和肖国栋很清楚。于是他们直接删除了架附近区域的监控文件，后台输制格式化命令，让文件无法还原，又关闭了这几台监控。中心查监控需要开通权限，是在这件事之后才有的。

两天后，其他工作人员发现这几组探全于关闭状态，但都以为是件故障，当时的技术副万峥有所怀疑，查询了后台日志，赫然发现数据是被人为删除。此事非同小可，他当即汇报给上级，中心不敢隐瞒，将况原原本本报到市局，第二天市局派专人将所有参与此次工作的十多名工作人员，包括公安和大康公司的，全隔离审问。

沈研原本以为再过几天，作日志会自动清空，这件事再也不会被人知，谁想最后关惊动市公安局，他顿时怕了。

他找肖国栋商量，打算自首。他在歹徒遗留的包中找到了一张小宾馆的房卡，杭州所有宾馆的住宿信息都接信息中心，沈研在中心电脑上查询房卡住宿信息时，发现了登记的份证是周兵和刘齐两人。他又通过移动运营商在中心的共享数据，查到了周兵和刘齐两人名的手机号，手机定位显示，两人还在小宾馆里。这也表明，周兵和刘齐的份信息是真实的。

沈研想着如果现在供绑匪信息，帮警方抓了人，也算将功补过，他们又及时归还赃，大概是能换来缓刑的。肖国栋劝他不要怕，叫他带上黄金，晚上十到钱塘江边的某个偏僻地方将黄金给他，由他来保。

晚上沈研回了趟家，在自家储藏室的杂堆中拿黄金，开车到了约定地。见面后，肖国栋依旧劝说这几日千万不可慌张，否则会被调查组怀疑。沈研思来想去，依然想去自首，否则一旦查实，他们这也是盗窃案，而且数额特别大，怕是要判重刑。谈之中，肖国栋却突然匕首，从背后向沈研腰，幸而那时正值冬季，衣服厚，沈研里还穿了件甲，一刀刺来，到后腰剧痛，但也只是外伤，没有去。

沈研当即回跟他搏斗，肖国栋个矮小一些，力气比不过沈研，持匕首的手被沈研牢牢箍住后，瞬时落了风。两人拼了命厮打，最后沈研将肖国栋推钱塘江中。

刚落时，还在浅，沈研怕对方上来还要杀他，急忙捡石向他掷去，肖国栋只好后退，退到齐腰的地方，他又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想踏了河堤的区域，后便是区，“咕咚”一声整个人栽里。

肖国栋不会游泳，冬季夜江冰冷刺骨，小上就僵了，扑腾起伏挣扎着反而越漂越远，才不过一两分钟，就沉了底。

沈研立在岸边，等了十多分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沉去的地方，再也没看到一丝涟漪。他意识到，这真大事了。

他立在原地，不敢报警，案值上千万的赃加一条人命，如果报警，那他这辈就完了。过了好久，他回到车上，检查自己的伤，后腰黏糊糊的，一摸都是血，但伤不宽也不，冬天衣服厚，旁人也看不。他对着后视镜照了一番，除了脸上被肖国栋打了一拳有些红外，倒也无恙。

他整理一番，小心回到家，夏梦飞已经睡着，最近他经常加班，想来妻对今晚的晚归也不会起疑，他偷偷拿了换洗的衣服，去卫生间简单理了一伤，将带血和刺破的衣服都包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开车扔到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

随后的一段日，他都在忐忑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