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周兵当天就被对方说服了，至于刘齐，他毫不担心，刘齐一个哑，找过几份力活的工作，都不了了之。刘齐早就找过他多次，商量着重旧业。他顾忌当年黄金案闹得满城风雨，才迟迟不。如今老板找上门拉他们伙，他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了。

此后，他带上刘齐，又和老板碰面商量细节。老板每次见面地都选在这未合龙的架桥或者小河两岸等此类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彼此能说话，却不能实质接，而且永远着面现，所以他们从没见过老板的真面目。

刚响了几秒钟，对方就接了起来，和过去一样，视频那一片漆黑。

刘齐瞪大睛，了一脸惊讶，这回是真实的。

对此，周兵有些心动，这几年的经济压力日渐增大，他早就想重旧业，只是那次与警方的枪战记忆犹新，他怕被抓，一旦去就再也不来了。

他从袋里掏一个黑手机，住开关，手机慢慢启动，过了会儿，他打开里面的视频聊天件。

周兵抬起，目光投向遥远而黑暗的夜空，记忆不由得回到老板第一次找他的那天。

只好夸张地睁大睛表示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快儿告诉我吧。他这才满意地笑笑，继续说：“为什么老板对我们的经历一清二楚，为什么他对警察的行动了如指掌，为什么他知每个监控盲区，告诉我们怎么走才不会被摄像拍到，因为——他就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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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老板的态度和他预想中的剑弩张完全不一样。

那是去年十二月底的一个午，他正在棋牌室跟人行着不对称信息的“囚徒博弈”，也就是打麻将，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那人开就叫了他的名字，然后问他一句：“想不想重旧业，合伙几票？”周兵佯装听不懂什么意思。那人却直接说：“四年前有两人接连盗窃，甚至还开枪打伤警察的新闻，不知你有没有看过？”周兵顿时警惕地问他是谁，对方却避而不答，约了当天晚上到一条未竣工的架桥上碰面。

思绪回到当，周兵扔掉烟，抬手看了夜光手表，刚刚九，这是约定的时间。

对于昔日的黄金盗窃案，周兵一向守如瓶，刘齐作为哑也不用担心他酒后吐真言，他俩也从不跟江湖上的人接，甚至他们家人也不知他俩犯过重案，可对方却对他们犯的案了如指掌，这让周兵不由得张。

“以他对我们的了解，我相信他是当年查到我们却没有抓我们的警察。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是，如果他四年前查到了我们，为什么当时不抓我们，一直等到现在，突然来找我们合作？”

到了晚上，周兵如约来到一条未竣工的架桥上，顺着对方的指示一路向前走，一直走到了架桥的尽。那里桥面还没合龙，隔空五六米的对面，老板着一副木质的笑脸面现在那里。

老板大略地说了他的计划，更声称他知全市监控探的位置和拍摄盲区，只要他的计划来，绕着探走，就不会被电拍到。以他俩的能力，只要不被当场抓到，老板能保证事后警方查不到他们。

老板的态度很诚恳，说这是合作，需要双方真实的意向，他不是拿案底来威胁他们，因为威胁促成的合作，时刻隐藏着不可预知的风险。如果不愿意，他不会求，也不会跟别人提起黄金案的事，他们依然可以过着现在的生活。至于他是谁，为何会知这些，也让周兵不要过问，适当保持距离对双方都有好。

“我们在桥上了。”

在来之前，周兵设想过很多况，他在腰间藏了枪，作为敢直接朝警察开枪的亡命之徒，他是不会接受别人威胁的。不对方是怎么知他们的事，只要敢以此威胁他，他会在问对方底牌后，直接杀人灭。

老板用温和的、不经意的语气说了他们当年的经历，包括三次盗窃黄金店，知他们手很好，知刘齐很擅开锁，尤其开保险箱的速度更是一绝，甚至知他们俩跟警察发生过枪战，差儿被抓。谈完过去，又聊现在，老板知他俩目前没有固定工作，经济有儿张，问是否愿意合伙几票，他有几单很好的生意，以他们俩的能力，合他的计划，绝对不会被警方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