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我到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和艾德老大谈？”

“问题在哪儿？”莎兰德问。

“对，”他说，“你说得可能没错。我们绝对不能太相信他，我可不想成为被他利用的笨。”

这整件事还有其他地方让他觉得不太对劲。有时觉上，艾德似乎在为某自律而挣扎。布隆维斯特不时会到楼大厅去想想事，或是打电话给莉卡或莎兰德。莉卡总会在第一声铃响就接起电话，尽他们俩对这则报都很兴奋，谈话时仍每每会提到安德雷的失踪。

“这是什么意思？”

“你

“有关国国安局和艾克华及蜘蛛会的关系吗？”

“这么说你有了。”

“你跟潘格兰谈过了吗？”

“至少没有新伤。”

“我一直很忙。”

“无可奉告。”

“另外还有一其他的。”

“那你呢？”他问。

“没事。”

“我想过。”

“此话怎讲？”

“好，那就好。你知吗？我和卡米拉只是在霍恩斯路上走了一小段，什么也没。”

“也许。”

“对，所以我想知你他们的网站发现了什么？”

莎兰德没回答，只说：“我了解你，麦可。现在你既然已经见到艾德，我想我也得防着他了。”

“一大堆可疑的肮脏事。”

布隆维斯特一气：“莉丝，你有没有侵国国安局的网站？”

布隆维斯特暗自微笑。

“没有受伤？”

他什么都不会说的，对莎兰德也不例外。对他来说，保护消息来源比对她的忠诚度更重要。

“这听起来不像你的角，麦可。”

“我可以找我妹妹安妮卡，请她当你的代理律师。”

“她八成一直都打算回来，为她自己和札拉找我复仇，只是她想等到各方面的力量都够大以后。对卡米拉来说，再也没有比大更重要的事，我想她是忽然发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机会。至少我是这么猜的。次你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你何不自己问问她？”

“我想她只是在等待时机。”

“首先，我不明白卡米拉为何在这么多年后再次面。”

“可是你不担心她随时可能再回来吗？”

“这事谁也无法保证。”

“艾德。”他说。

“不过她失败了，你逃脱了，谢天谢地。”

“他们准备要放过你，只要你答应见面并告诉他们你是怎么的。”

“相当自大。不过要是我们保证你不会被捕，你愿意见见他吗？”

“自大的家伙。”

她怎么会知？布隆维斯特嘀咕。艾德原本想要自己告诉她。

“好，不过你会考虑见见……”

“替我转告他们，我也盯上他们了。”

“我有更好的事可以。”她说，似乎不想再谈这个。他忍不住说：“我们现在正在写的报……我好像不完全明了。”

莎兰德整天都没接电话，最后他终于在五二十分和她通上话了。她有些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孩现在和母亲在一起很安全。

心里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怒气。在一个名叫策略技术保护的单位里，有些“王八”阻止了艾德揪那个侵他系统的黑客，只因为他们不想曝光糗，他说这件事让他气炸了。布隆维斯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更没有理由怀疑艾德不是真的想把这些人全消灭，想“把他们踩在脚底，碾成酱”。

“艾德毕竟没有那么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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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吗？”

“我手里掌握的比他们想的还要多。”

布隆维斯特差冲而，质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后来还是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