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4/4)

区去了，这我不喜，不只因为我们在那里追踪到安德雷的手机信号，还因为那个讨厌的家伙奥罗夫——每次要问他话，他就朝我吐——他在默坦·特罗齐巷有一间公寓。”

“去过了吗？”

“还没，刚刚才查到地址。公寓登记在他一家公司名。”

“但愿那里没有什么令人不快的场面在等着我们。”

卫斯曼躺在托尔斯路公寓门厅的地板上，不明白自己怎会这么害怕。她只是个女生，一个勉到他、脸上穿的朋克女，他大可以像丢小老鼠一样把她丢去。但他却好像全痪，他觉得这和女孩的打斗方式无关，和她把脚踩在他肚上更无关，主要是她的神和她整个人有觉，他也说不上来。他就像个白痴躺在那里，静静听她说了几分钟的话。

“刚刚有人提醒我，”她说，“我的家族有个很大的问题。我们好像什么都得来，再难以想象的残酷行为也不例外。这可能是基因缺陷。我个人很看不惯那些欺负小孩和女人的男人，碰上这事我就会变得危险。当我看到奥格斯画你和你的朋友罗杰时，我真想狠狠教训你们，但我认为奥格斯已经吃了够多苦，所以你们俩也许有一丁机会可以逃过一劫。”

“我……”卫斯曼才一开就被打断。

“闭嘴。”她说，“这不是谈判，更不是对话。我只是把条件一一列，如此而已。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鲍德够聪明，他把公寓登记在奥格斯的名，至于其他呢，就这么办：你有整整四分钟时间可以打包。要是你或罗杰敢再回到这里或是以任何方式和奥格斯接，我保证会把你们折磨到让你们半辈再也不能好好任何一件事。同时，我会准备好把你们待奥格斯的所有细节呈报给警方，你们也知，我们有的不只是画，还有心理医师和专家们的证词。我还会联络各家晚报，告诉他们我握有关于你伤害荷娜塔·卡普辛斯基的影像资料。跟我说说，卫斯曼，你了些什么？狠狠咬伤她的脸颊又踢她的吗？”

“所以说你要找媒。”

“我要找媒。我要让你和你的朋友受尽一切耻辱。不过也许——我是说也许——你们有希望逃过最凄惨的羞辱，只要永远别让我看见你们接近汉娜和奥格斯，也永远不再伤害女人就行了。说实话，我本懒得理你。只要你离开后，可以像个胆小害羞的小和尚一样过日，可能就没事了。我是不太相信，毕竟我们都知，对女人施暴的再犯率很，而基本上你又是个人渣，但如果幸运一的话，谁知呢……你懂了吗？”

“懂了。”他真恨自己这么说。

他别无他法，只能答应并乖乖照。于是他起到卧室，迅速地收拾好衣，拿起大衣和手机便离开了。他无可去。

他这一生从未觉这么窝过。外无的雪雨迎面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