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4/4)

好还是留来继续奋斗。”他说，“我冰箱里放了些东西，可以微波炉一再吃。”

布隆维斯特犹豫着要不要摆老板的架，命令他一起去喝个啤酒。最后他还是说：

“好吧，那我们明天早上见。对了，他们在那里怎么样了？还没画凶手的画像吗？”

“好像还没。”

“看来明天得另想办法。你保重了。”布隆维斯特说完便起穿上外。

莎兰德想起很久以前在《科学》杂志上看过一篇关于“学者”的文章，作者是一位数字理论专家安利科·彭别里[48]，文中提到奥立佛·萨克斯的《错把太太当帽的人》里面的一段节，描述一对有智能障碍的自闭症双胞胎互相朗诵着天文数字般的大质数，就好像能从某在的数学景观看见这些数目。

那对双胞胎能的事和莎兰德现在想的事并不一样，但她认为还是有共通，因此不有多怀疑，仍决定一试。她立刻放加密的国安局档案和她的椭圆曲线方程式，转面向奥格斯，他以前后摇晃作为回应。

“质数，你喜质数。”她说。

奥格斯没有看她，也没有停止摇晃。

“我也喜，而且现在有个东西让我特别兴趣，它叫质因数分解。你知这是什么吗？”

奥格斯呆呆看着桌继续晃，好像什么都听不懂。

“质因数分解就是把一个数重新写成质数的产，我所谓的产指的是相乘结果。你懂吗？”

奥格斯还是同样的表，莎兰德心想是不是应该脆闭嘴别说了。

“据基本的运算原则，每个整数都有它专属的质因数分解式，很酷吧。像二十四这么简单的数字可以用很多方法来表现，譬如12x2或3x8或4x6，但是分解成质因数却只有一个方法，就是2x2x2x3。听得懂吗？问题是，虽然把质数相乘产生大的数目很简单，但要反过来从答案去回推质数，却往往不到。有个大坏就利用这去加密一个秘密信息，你懂吗？这有像调酒，混合很简单，要恢复那些材料就比较困难了。”

奥格斯既没也没吭声，不过至少他的不再晃动。

“我们来看看你分解质因数厉不厉害好不好，奥格斯，好不好？”

奥格斯没有动。

“那就当作你说好啦。我们先从456这个数字开始好吗？”

奥格斯中闪着光但神恍惚，莎兰德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荒谬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