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4)

。可是他还是不放心，一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随即才猛然想起：刚才沿着树木奔跑的人绝没有喝醉。

至少过了整整一分钟，波隆才发觉他们抓到的其实不是恶贯满盈的罪犯，而是演员卫斯曼，他的确经常在银幕上扮演盗匪和职业杀手，但本并未因任何罪行遭通缉。明白事后，波隆丝毫不觉得平静，不只因为他怀疑自己不该离开方那片树林区与垃圾桶，还因为这整段曲很有可能变成丑闻与条新闻。

凭他对卫斯曼的了解已足以知这个演员无论什么，最后往往都会登上晚报，而他看起来心也不是太好。他一面翻要爬起来，一面气呼呼地咒骂，波隆则试图问这个人大半夜到底来这里什么。

“你住在这一带吗？”他问。

“我他妈的什么也不必跟你说。”卫斯曼气得从牙里挤话来，波隆转向弗林想了解这整件事是怎么开始的。

但弗林已经站得稍远在通电话，应该是和鲍德。他八成是在告知捕获嫌犯的消息，以炫耀自己的办事效率，如果此人真是嫌犯的话。

“你一直在鲍德教授家四周鬼鬼祟祟吗？”波隆问。

“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搞什么啊，我正优哉游哉地散步，那个疯就忽然挥着手枪跑来，太不像话了！你们不知我是谁吗？”

“我知你是谁，要是我们反应过度，我歉。相信我们还有机会再来谈这件事。不过我们现在正于张的势，我要你立刻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到鲍德教授家来——不行，你现在别想逃跑！”

卫斯曼可能本不是想逃跑，只是无法保持平衡。然后他夸张地清清咙，往空中一啐，结果痰没吐远反而像抛一样飞回来，冻结在他脸上。

“你知吗？”他边说边抹脸。

“不知吧？”

“这个故事里的坏人不是我。”

波隆张地望向面与树径，再次想着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不过他仍继续站在原地，被这荒谬的况搞得动弹不得。

“那么谁才是？”

“鲍德。”

“怎么说呢？”

“他带走了我女朋友的儿。”

“他为什么要这么？”

“这你就不应该问我了吧！去问里面那个计算机天才啊！那个王八对他本一权利也没有。”卫斯曼说，并伸手往外袋里摸。

“他屋里没有小孩，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波隆说。

“铁定有。”

“真的吗？”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