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4)

“不知。我被警报吵醒，不知它是被什么启动的。会不会是风？”

“我该怎么办？”

“怎么搞的，赶快告诉我啊。”

“什么事？”

“说啊！”

“怎么样？”

“这个嘛，很难说。”

“他的步伐。这个人走起路来很像毒虫，像个刚刚了大量安非他命的人。他移动的姿态有自大浮夸的觉，当然，这也可能显示他只是个普通的毒虫、窃贼。不过……”

“不过可能是……我也不知……不，不能这么快臆测。”他说。

“他把脸隐藏得很好，而且……”

“只要你最后回到我边，就可以跟他在一起。”

“你好像有访客。是个男人，待会儿你可以自己看看，一个瘦瘦、着墨镜和帽的男人，一直在你家周围徘徊。据我所看到的，他去了两次，但就如我所说……我也是刚刚才发现，得再仔细看一看才能多告诉你一。”

“好像什么？”

安德柏似乎又在研究画面。

“说吧，请说去。我需要一确切的信息，这样我会好过些。”

后来果然就演变成这样。

一五十八分电话铃响时，布隆维斯特还没睡，但手机放在仔袋而仔扔在地上，他没来得及接起。反正来电没有显示号码，他便咒骂一声又爬上床闭起睛。

布隆维斯特试着不去想这些，有好一会儿，他甚至试着白日梦，但是帮助不大，最后脆床比较有用的事。看看有关产业间谍的文章吧？脆重新为《千禧年》草拟一个筹措资金的替代方案，不是更好？他穿上衣

“待在原地别动。”

但最近他开始产生疑虑，也许是因为有比较多的时间可以思考，他忽然觉得所谓一致的协议，其实并不必然一致。

“抱歉，请别张，别张……我正在看你那边监视录像机上的连续画面，真的好像……”

安德柏再次沉默不语。

鲍德呆住了。从他车库前的车上传来汽车引擎声。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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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好。”鲍德的多少有不听使唤了。但他并不在安德柏所想的地方。

“不太可能……请等一！”

“怎么了？”鲍德张地问。

“是的。”他撒谎。

“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要知……”

安德柏的声音听起来有模糊。

“是什么样的人？”

“你让我很张，你知吗？”

他真的不想再次彻夜难眠。自从莉卡在近午夜时睡之后，他便辗转反侧思索着自己的人生。大分事都不太对，甚至包括他和莉卡的关系。他已经她多年，而且他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她也怀有同样。但况已不再像从前那么单纯。也许是布隆维斯特开始有些同贝克曼。葛瑞格·贝克曼是莉卡的丈夫，是位艺术家，若是责怪他小气或心狭隘，实在说不过去。当贝克曼理解到莉卡永远忘不了布隆维斯特，甚至压抑不住冲动，偶尔就得把他的衣服扒个光时，贝克曼也没有发脾气，反而和她达成协议：

“……有人来拜访你了。”

“好，很好。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相反地，某一方可能以共同决定为名来促成自己的利益，期来就会清楚地看到有人是痛苦的，哪怕他（或她）信誓旦旦地说没有。这天晚上莉卡打电话给丈夫，显然就得到不好的回应。谁知呢？说不定此时贝克曼也一样睡不着。

他们了一个突破传统的安排，莉卡大分时间都回索茨霍的家和丈夫过夜，但偶尔会留在布隆维斯特位于贝尔曼路的住。多年来，布隆维斯特都觉得这确实是理想的解决之，生活在一夫一妻这独裁制度的许多夫妻都该采用这方法。每当莉卡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更我丈夫了。”或是当贝克曼在尾酒会上友善地搂着他的肩膀时，布隆维斯特都很庆幸自己福星照才能得此安排。

别的房间去，把门锁上。你去了吗？”

“好吧，那么我至少能向你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