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4)

得几乎就像一场政变。家族里一大群反动的老男人，其实女人也是——说真的，你应该比谁都了解他们。一群有族歧视、思想倒退的老人联手往海莉背后了一刀，我永远忘不了她打来的那通电话。她说，我摔了个大跟，被打垮了。当然，她为了振兴集团、让集团现代化所的努力，接着又决定指派维克多·德曼拉比的儿大卫为董事，确实惹恼了他们，但我们也脱不了系，这你是知的。安德雷刚刚针对斯德哥尔的乞丐写了一篇报，我们全都认为是他有史以来写得最好的一篇，到有人引述，连外国也不例外。可是范耶尔家的人……”

“认为那是左派的垃圾言论。”

“还更难听呢，麦可——说他在替一群‘连工作都懒得去找的懒家伙’宣传。”

“他们这么说？”

“差不多是这样。我猜和报本无关，那只是他们的借，想借此一步削弱海莉在集团的角。他们想把亨利和海莉支持的一切全中断。”

“白痴。”

“就是说啊，但其实那对我们的帮助不大。我还记得那段日，觉就好像突然失去支援，我知，我知，我应该多让你参与才对。只是我以为要是让你专心写你的报，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好。”

“结果我还是没什么像样的东西。”

“你尽力了，麦可，你真的尽力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就在那个时候，当一切跌到谷底，雷文来电了。”

“应该是有人向他密报了况。”

“一定是，甚至不用我说你也知，一开始我是抱持怀疑的。赛纳觉很像最低级的八卦小报，但雷文一如往常地鼓动那三寸不烂之，让它大大改观，他还邀请我去坎城的豪华大别墅。”

“什么？”

“对不起，这个我也没跟你说，大概觉得丢脸吧。反正我正好要去参加影展，替一位伊朗导演侧写。你知的，就是因为拍了十九岁少女莎拉被人用石打死的纪录片而遭到迫害的那个导演。我心想让赛纳帮忙旅费倒也无妨。总之，我和雷文彻夜谈，还是没有消除我的疑虑。他自自擂到荒谬的地步，把游说的十八般武艺全施展来。但最后我还是开始听他说了，你知为什么吗？”

“因为他的技巧超。”

“哈，不对。是因为他和你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