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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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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所为直到开始获利——并失去特——为止的一份刊

因此星期五午,一听说雷文请来一名顾问,还要求几份消费者问卷调查,星期一行分析报告,布隆维斯特直接就回家去了。好一段时间,他或是坐在桌前或是躺在床上,构思着各慷慨激昂的讲稿,说明为何《千禧年》必须忠于自己的理想愿景:郊区里动纷起、有一个公然支持族主义的政党驻国会、人民心愈来愈褊狭、法西斯主义抬、游民与乞丐随可见。有太多地方让瑞典变成一个可耻的国家。他想许多优雅崇的字,幻想着凭自己如此中肯而又说服力的才,一次又一次征服人心。不止编辑团队,就连整个赛纳集团也将如大梦初醒,决定团结一致追随他的脚步。

然而脑清醒后他便领悟了,如果没法从财务角度得到大家的信任,这些话就毫无分量。金钱万能、废话无用,简单说就是这样。最重要的就是杂志社得维持去,然后才能着手改变世界。他开始纳闷自己能不能设法到一个好题材。若有可能揭发重大新闻或许还能激励编辑团队的信心,让他们把雷文的问卷调查和预测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布隆维斯特挖了关于瑞典政府庇护札拉千科这桩谋的大独家新闻之后,俨然成了一块新闻磁铁,每天都会收到有关非法行为与可疑易的爆料。老实说,这些大多都是垃圾,但偶尔——只是偶尔——也会冒惊人的故事。一起普普通通的保险事件或是一桩不起的人失踪案,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重大意义,谁也说不准,必须有条不紊、敞开心、细细检视,于是星期六早上,他就坐在电脑和笔记本前面,小心审阅手边所有的资料。

他一直看到午五,也的确发现了古怪之,若早在十年前他肯定已经风风火火展开行动,但如今却激不起丝毫。这是老问题了,他比谁都清楚。在一个行业里待了二三十年,一切多半都摸熟了,就算理智上知某条新闻应该可以写一篇好报,可能还是兴奋不起来。因此当又一阵冰雨狂扫过屋,他停工作,改读起伊丽莎白·乔治的小说。

这不只是逃避心理,他这么说服自己。有时候当心思被另一件截然不同的事占据,反而会蓦然冒,一块块拼图可能会在瞬间拼凑到位。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任何更有建设的东西,只觉得应该多像这样优哉游哉地看些好书。到了气候更加恶劣的星期一早上,他已经很起劲地读了一本半乔治的小说,外加三本老早之前胡堆放在床柜上的过期《纽约客》杂志。

此刻的他正端着卡布奇诺坐在客厅沙发上,望向窗外的暴风雨。他一直觉得又累又懒。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站起来,好像突然决定振作起来,随后穿上靴和冬装外门去。外简直就像人间地狱。

又冰又风猛烈打着,寒意彻骨。他匆匆走向霍恩斯路,铺展在前的这条路显得格外灰暗。整个索德尔姆区仿佛都褪了,空中甚至没有一小片鲜艳的秋叶飘飞。他低着、双手抱在前继续前行,经过抹大拉的玛利亚教堂,朝斯鲁森走去,一直走到约特坡路后右转,然后照常钻monki服饰店和“印地戈”酒吧之间的大门,再爬上位于四楼的、绿和平组织办公室正上方的杂志社。他在楼梯间就已经听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楼上人异常得多,除了编辑团队和几位主要的自由撰稿人,还有三个赛纳的人、两名顾问和雷文。雷文特地穿了较休闲的便服席,看起来已经不像层主,还学会一些新用语,譬如开朗的一声“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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