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得知贱妇一家落。却不想正苦恼间，那贱妇竟自投罗网！彼时我虽正在屋绘画，却一耳认得那贱妇声音。我正动，却思忖若擅自门相认，定遭阿婆责备不提，若阿婆将那贱妇逐馨梦阁，永不得踏，岂不断了她前来送死之途？但若不相认，我又唯恐那贱妇就此打消念，再不见了行踪。”言至此，南忽然住了，与蒲先生诡秘一笑。

蒲先生见状哈哈大笑，：“南姑娘却有些顽！彼时南姑娘脱之策，与七年前二位在阁消失之法正是同一计。以我狐鬼居士之见，南姑娘当是在屋装作阁中侍婢，寻机开门溜，混人群罢？”

南闻言一挑眉，笑：“蒲先生既可破解谜题，此间雕虫小技自是不在话。”

蒲先生亦笑：“多谢南姑娘抬举。”

南嫣然一笑，继而：“彼时我装作侍婢，正溜门外查看，见那贱妇已被逐阁外，却仍大叫不止。我又好气又好笑，忙小步追上，直至街巷无人方才轻声搭话。那贱妇认得我又惊又喜，却不料尚未寒暄罢了，便张言称拮据，又咬定我有王侯将相前来攀附，当早已腰缠万贯，遂与我索取银两。我满面堆笑，忙自袖中取了银两献上，又约定若有所需，当将我姊妹二人窗外街边一棵梧桐树上涂漆。若如此，次日便在午时，梧桐树相会。”言至此南忽一声惊叫，，“糟了！当由蒲先生破此才是。”

蒲先生苦笑不已，：“还请南姑娘放过。彼时距今已有七年，那梧桐如今可仍在原小生尚不得知，又何谈涂漆之事？”

南忙：“蒲先生所言甚是，此确实有些人所难，可惜。”略加停顿，又，“那贱妇彼时误以为我与妹妹二人仍被她蒙在鼓里，却不知我二人与她钱财，实是为放线钓大鱼罢了。七年前相会时，那贱妇收定了钱财，忽命我喊来妹妹。我与她托词我二人之钱财皆已在此，那贱妇果真中计，急迫她遭了恶霸欺凌威胁，求我二人与她报仇。我闻言大喜过望，心中思忖或可借机斩除贱妇全家，遂忙喊来妹妹同行。”

聂小倩应声：“彼时复仇心切：我本推辞称若我二人皆了门，恐怕前来送饭的侍女起疑，而拆穿我二人把戏。不料心意早决，言称此为复仇良机，绝不可错过，即使永不回馨梦阁亦在所不惜。”

南闻言叹：“唉，明日再与陈阿婆请罪罢。”话毕二人相视了，南继而又，“待我二人一并化装混馨梦阁，与那贱妇相见，那贱妇不容分说，径直拉我二人上了车，直往金华北郊荒寺而去。车，我见了荒寺，与那贱妇笑问：‘莫非离家后住在此等凋敝之所么？’那贱妇一愣，忙泣离家后生活困苦无有所依，只得沦落至此寺中苟活。我却一笑，问曾与她的百余两银用在何，那贱妇闻言果然面大变，当即将我二人推寺中一屋反锁，言称此为静待时机，又叱令我二人绝不可擅自发声响，遂去。”

聂小倩闻言，轻声：“若非彼时面轻蔑、言讽刺，又怎会苦得我一人夜半独见相公？”

南窃笑：“若非如此，妹妹且想当夜与采臣相见之人是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