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5/5)

“总之，我认为现在没有任何可以并案侦查的依据。”林涛说，“而且，乐天一究竟是不是选择一独特的手段自杀，还不好说呢。”

“味还真重的。”大宝说。

“两人之间没有瓜葛，不代表他们的社会层面没有瓜葛。”我说，“我曾经看过一小成本电影《九死》，就是说九个没有瓜葛的人，被一个人抓了起来。犯罪分让他们九个人一起想一想为什么会被同时抓来，想不来就半个小时决一个人。最后，他们还是清楚了他们的瓜葛究竟在哪里。”

“复杂了，复杂了。”大宝说，“电影就是电影，现实就是现实，哪儿有那么多玄乎其玄的东西啊。如果有人要学电影，抓起来就是了，吗大费周章把人到动园里去啊。”

说来说去，这个案的前期工作已经很细致了。如果还是不能发现疑，就真的符合不予立案的标准了。即便我们心里有再多的怀疑，这毕竟是一起“立线侦查”的案件，而我们的手上还有一起恶命案没有侦破，自然要以命案为主。

我看了看手表，一讨论起案件，就会觉得时间飞逝。此时已经凌晨一多了，而早晨七还要起床，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开展。

于是，我张罗着让大家都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大家收拾笔记准备离开，只有陈诗羽很是担心程砚。因为这个时候，程砚还没有回宾馆。

我说程砚和韩亮在一起，监控梳理的工作非常繁重，他们回来得很晚是正常的。陈诗羽说，如果她和别人在一起就没什么了，之所以担心，就是因为和韩亮在一起。

我知陈诗羽对韩亮的态度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源于微信公众号的那一条评。现在的自媒对某一事件的舆论引导还是很厉害的。虽然韩亮承认了事实，但是我觉得那个评论还是有颠倒黑白的成分。至少在我看来，韩亮不至于坏到那程度，更不可能像陈诗羽想象的那样，会对程砚动什么坏心思。

小组现了裂痕，这让我很是心神不宁，甚至比一起命案没破还要如鲠在。安了陈诗羽几句，我独自回到房间，便心事重重地睡去了。

早晨起来，才知程砚和韩亮工作了整整一夜。

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获，他俩还真的取得了重大突破。

程砚站在大屏幕前，指着她剪辑来的视频短片解说：“因为之前的工作卓有成效，我们排查监控的范围大大缩减。昨晚，我们主要对死者霍骏和他的妻孟建云平时门、回家的路径行了研判，专门找两个人骑行的影像。虽然我们截取到的双人骑行的影像非常多，但是还是在这些影像中发现了端倪。”

大家都充满期望地看着程砚。

程砚接着说：“我们发现，有两个男，骑着一辆嘉陵托，总是在死者家附近的路现。于是，我们又在死者单位附近行了寻找，果真也找了这辆载着两人的嘉陵托。仔细比对后，我们认为是同一辆车、同两个人！”

“关键是案发当晚，这两个人穿雨衣在现场附近吗？”我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