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供一致，我觉得可信度还是很的。”

“照他们的意思，害死孩的凶手，不是他们，而是另有其人？”

“我想是这样的。”欧若也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很重要，想了一，才这样回答队。

“那好，你对那两名嫌犯严加看，我上回来。”

龙毅把现场勘查的任务给老毕，又让方可奇去看看乔谦夫妇，如果受害人家属绪稳定来，可以对他们展开问询，一定要把孩失踪前后的况详细地问清楚。等方可奇领命而去，他转上停在碎石路上的警车，匆匆赶回市局。

回到刑警大队，龙毅对欧若说：“把那两名犯罪嫌疑人提到一间审讯室。”

欧若知队要亲自审问，立即把嗝带到周虎那间审讯室，两把审讯椅把两个人固定在了一起。

龙毅沉着脸，把自己用手机在现场拍到的孩的照片打开，让两名嫌犯看。

两人虽是惯犯，可是看到这血模糊、惨绝人寰的照片，也不禁脸苍白，不寒而栗。

龙毅问他们有什么话要说。周虎说：“警官，我们虽然是有案底的人，可那都是小打小闹，真要动手杀人，我们可不敢，那个是要吃枪的。”

“对对对，”嗝赶附和，说，“这次绑架，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只求财，绝不伤害孩，只要一拿到钱，就立即把孩还给人家。所以不要说我们没有绑到孩，就算孩真的在我们手里，我们也绝不会这样对她……你看把孩都成这样了，这……这还是人的事吗？”

龙毅的目光像钉一样，钉在两名犯罪嫌疑人脸上，足足看了三分钟，才收起手机说：“那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们说的是真话。那么我现在要问的是，如果孩不是你们抱走的，那她到底是被谁偷走的？”

周虎和嗝面面相觑，同时摇：“不知。”

“怎么可能不知？”龙毅提声音说，“你们自己也说了，从乔家保姆今天上午把孩推小区起，你们就一直跟在她后面。孩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所以请你们好好回想一，从你们看到保姆把孩推公园，一直到你们推着空婴儿车走公园后门，之间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发生？”

经他这么一提醒，周虎和嗝相互看一，忽然想到什么，异同声地：“难真的是那个老儿？”

“什么老儿？”

龙毅和欧若盯着两人同时发问。

周虎说：“当时在公园里，乔家那个保姆把婴儿车放在假山后面去上厕所，我跟嗝觉得机会难得，正准备动手，却忽然发现婴儿车旁边站着一个老儿，正‘咯咯’逗孩。我们吓了一，不敢轻举妄动，又在假山后面躲了两三分钟吧，再探偷看时，老儿已经走了。我们估计那保姆快要从厕所里来了，所以冲上去推着婴儿车就跑，当时婴儿车上的防风罩是放来的，我们本没有细看孩是不是在里面。事后证明，我们推走的只是一辆空婴儿车。”

“正是这样，”嗝说，“如果真的有人偷走孩，最有可能那件事的人就是那个老儿。”

“那老儿什么样？”龙毅问，“你们看清楚了吗？”

“这个……”周虎皱起眉想了想，说，“当时我们只看见那个老儿的侧影，他个比较，可能有一米七，很瘦，发好像已经白了一半，对吧嗝？”

“是的，”嗝说，“是一个发白的瘦老儿。”

欧若问：“上的衣服呢？他当时的穿着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