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曾到店里问过况，所以蔡认得他，一见二人屋，就一面搓着手里的面粉，一边问警官：“找我还有什么事啊？”

方可奇说：“今天早上，于成全在你这里吃过早餐后，在前面不远的街边搭载了一个乘客，是吧？”

蔡了一，说：“是啊，这个我也看见了。”

欧若问：“你认识那个坐车的人吗？”

蔡说：“当时我正在招呼店里的生意，也就是那么瞟了一，搭他车的好像是一个老儿，着镜，中等个，偏瘦……哎，你这一问，我还真觉得有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方可奇：“你好好想想，在哪里见过他？”

蔡想了一，忽然一拍脑袋，手上的面粉沾得满都是：“我想起来了，从前面三门巷去不远，有一栋成人中专教工宿舍楼，我曾经在宿舍楼门见过那个老儿两次，每次都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在那里遛鸟。听楼的人跟他打招呼，好像叫他耿老师来着。你们可以去那里问一。”

欧若和方可奇来到三门巷的成人中专教工宿舍楼，很快就打听到了那个喜遛鸟的耿老师。

他叫耿忠华，是成人中专一名退休教师，老伴已经去世，儿女在国外工作，他一个人在家，平时没有什么别的好，就喜遛个鸟、逛个鸟市场什么的。

两人找到耿忠华时，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正准备门遛鸟，蓦然看见两个警察找上门，不由得愣了一。

欧若朝他亮了一证件，问：“请问您是耿忠华吗？”

老人上打量了她一，说是的。

方可奇说：“我们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

“什么？谋杀案？”

老人手一抖，手里的鸟笼就掉在地上，里面一只画眉惊得扑腾。

耿忠华被带到公安局后，浑上一直在发抖。

但龙毅看得来，与别的被“请”公安局的嫌犯不同，别人是吓得发抖，但这位发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则是气得发抖。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说我是杀人凶手？”他还没有落座，就冲着龙毅等人一通发火，“我当了一辈老师，从来没有过亏心事，你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抓到公安局来，别人会怎么想？我那些学生会怎么看我？”

龙毅没有想到这位老教师年纪这么大了，火气却还这么足。等他发了一通火，声音渐渐小来之后，他才轻声细语地说：“老人家，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说你是杀人凶手，也没有逮捕你，我们只是请你来协助我们调查一个案。如果我的同事对你有什么不敬之，我代他们向你歉。”

耿忠华见他一副和颜悦的样，顿时也没了脾气，问他：“你们想请我协助调查什么案啊？”

龙毅说：“今天早上，您在富民路小蔡包店附近搭乘过一辆租车，是吧？”

耿忠华说：“是啊，我想去鸟市场逛逛，所以一大早就搭车去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龙毅问：“您还记得那个租车司机吗？”

耿忠华想了想，摇说：“记不得了，我也就坐了十来分钟的车，好像也没有跟他有过什么谈，所以对他并没有留印象。”

“您车后不久，那个司机就死了。”

“死了？”耿忠华吓了一，“怎么死的？了车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