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节(2/2)

“方浊。”疯慢慢的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在骗你。”

果然，饭吃完后，疯突然脸又变得冷静。方浊问，“你怎么啦，刚才还有说有笑的。现在又变的这么个样。”

“你忘了我是过人吗？”疯说，“活人这边我问不来，我可以问死人……”

师父一定有话要说。

“那次我们是去什么来着？”方浊问。

“哦。”方浊轻松说了一声，“她果然是死了，不然她不会不来找我的。”

三人到了芮城，找了地方吃饭，然后投宿。疯和方浊不停的说笑，说着一些好玩的事。黄坤也听着有趣，原来方浊最开始和王抱是一个门的同事，可是王抱几个月都不知方浊是女孩。但是疯第一看到方浊的时候，就问方浊是不是王抱的女朋友。王抱才知方浊是女的。当年的形，历历在目。

多次都是偷偷蹭别人的车。”

黄坤推测的非常正确。

“去帮老严找一个会降的人嘛。”疯说，“可是那个人去了香港。”

这么多天以来，黄坤都看到师父很沉默，很少说话，更遑论说笑。不知师父今天是怎么了，净和方浊说一些开心的事。难是师父的签证已经来了，他已经要走了的缘故吗。

黄坤听着师父和方浊回忆着往事。这么多天霾的气氛，终于变得开朗起来。

“不是这件事。”疯语气仍旧很慢，“你不是让打听一件一件事吗？我一直告诉你，我没打听到……”

“你盯着别人餐桌上的龙虾，看了半天。”疯说，“难不是想吃啊，一千多块一只，可我们上连十块钱都没有。”

“你打听到了，”方浊脸也变得冷漠起来，“什么时候？”

“那是你不愿意蒙蔽别人的心思嘛。”方浊笑，“你和熊浩都有这个本事，他可是把这能力当看家的本事了。”

“我没说我想吃啊。”

“那怪我，”疯也笑起来，“我喝醉了，忘记告诉司机车上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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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会骗人吗？”方浊不在乎的说，“我有什么你好骗的，是不是曾家的事，没事的，我早就听董说起过。”

“死的是那个？”

“我还是用这个本事了坏事的啊。”疯挠着说，“在圳，你说你想吃海鲜，我们就大方的在餐厅好好吃了一顿，后来给了一叠废纸给老板……”

“有一次。”方浊格格的笑起来，“那个司机看见后座突然坐了两个人，吓的差没把车开到山崖去。”

“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