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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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继父肚发的声音又传来，“反正我要死了。这是老天在惩罚我……”

“不怕。不怕。”继父腹语，“其实用肚说，比嘴说更轻松，我没力气用嘴说话了。”

会计本就没有生育能力，他在青年的时候，就知了自己的天生缺憾。而且到找医生资料，医生治不好，就去找神，最终还是没治好。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他聪明的脑，还有一门腹语的本事，就剥夺了他另一个功能，他不能一个男人，无法人。

他的继父到了晚期，每天疼的在床上翻，开始的时候打杜冷丁，后来托人在医院开吗啡。最后吗啡都不用了。

然后就听到了咿呀咿呀的哭声，和娃娃鱼叫声一样的哭声。这个声音距离继很近，可是继就是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我……我是把你当亲儿的。”继父的肚仍旧在说话，“可是我一直没让你改姓……”

“你在开玩笑吧。”继说，“你是不是打吗啡多了，脑袋昏了。”

会计的病越来越严重，到最后肚积，腹比妇还大。

知最后，继终于发现了，这个声音来自于继父的肚。

“知我为什么你你吗？”继父腹语，“因为我不能生孩。”

财源广的时候，他的继父，也就是会计生病了，治不好的病，肝癌。

继父肚里传来的声音很模糊，但是能勉听清楚。

一天继正在给会计为稀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好疼啊，要死了，这么疼，还不如早死了算了。

“这是天生的……”继父的肚鼓鼓的，传来的声音嗡嗡响，“没人知，我从小就会。被我父亲打过几次之后，我就不敢让别人知了。”

讲述者——也就是继很孝顺的照顾他的继父，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继父一直对他很好，他一直把继父当亲生父亲看待的。

但是他会挣钱。于是娶到了漂亮老婆，他的第一任妻。他很自己的第一任妻，什么都着她，什么都不让她，自己就拼命挣钱，讨她的心。想从质方面弥补自己的生理缺憾。

“不用了。”继父用腹语说，“别改了。”

接来，继父用腹语，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些事，让继完全无法接受。

继惊愕的看着继父。继父勉了，肚里的声音继续传来，“是的，是我的声音。”

“惩罚你捉娃娃鱼，卖娃娃鱼吗？”继惊恐的问。继是知娃娃鱼是不祥之的，只是现在村民都为了利益，早把这禁忌忘得净净。

继突然意识到，继父有很重要的事对自己说，他知自己命不久矣，是要说一些很隐秘的事来。

继惊呆了。

继跪来，“我就是你亲儿，我父亲死得早，你就是我爹。”

“爸爸，你还是用嘴说话吧，”继说，“你这样，我很怕。”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代。”

“我现在就改。”继说，“生不如养。”

继并没有看到继父的嘴在动，连忙四周看，是什么地方在说话。

“我杀过人。”继父腹语。

继指着继父的肚，“你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