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大教授，你这话我就不听了。”王江宁撇了撇嘴，“像我这样的人，中华千千万万，但是你这样的人，那绝对是万中无一。本来我们经历的这些生死的事，就不该是你这样的读书人来承担的。再说这一路走来，要不是有你的知识在，我们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就说第一回看到你的时候，你屋里的那些植，我哪知是什么东西啊，要不是你开警告我说有毒，我碰一就死了，哪还有后面这些事。”

梅檀微微叹了气，也转看了一鹿儿，若有所思地说：“你不要关心则。况不明，就算你能绑得住老鹿，谁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毕竟在别人地上，我和康兄又派不上用，只靠你和吕冲元两人，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不要冲动的好。毕竟他们现在对我们暂时没有敌意。”

“奇怪，就算是明代人也不至于不知南京吧？”见气氛略微尴尬，王江宁也一时语，只得歪暗自冲着梅檀说了一句。

“那些是观赏植。”梅檀笃定地回了一句。言之意便是，除了王江宁，谁会想着去吃和碰观赏植呢？

“什么意思？该不会本没毒，你故意吓唬我的吧？”王江宁顿时愣住。他本想开导一梅檀，哪知梅檀竟了似笑非笑的神，让王江宁本能地觉得自己被耍了。

“大哥大，有礼了！”王江宁乡随俗得很快，笑呵呵地冲那几人作了个揖，也不待对方反应，王江宁起一南京乡土话就连珠炮似的说起来了，“我们两个是城里来的，听蓝村讲要带我们看登龙节，这两日也么得事，就想到块看看。这么巧就碰到各位大哥大了。你们这是在么四啊？冬天秧，稻啊能活啊？”

说话间，二人已经完全走到了田边上。几个正在田里劳作的人都停了手的活，一起站起来默默望着这二人。

“爹，他们肯定也是从外面来的。”那中年人旁站着的一个小个突然小声说。那中年人顿时狠狠瞪了那人一，吓得那小个立刻低不再说话了。王江宁偷偷瞧了一，说话的小个应该是这中年人的儿，而旁边还有两个和他年龄仿佛，样貌也差不了多少的小孩，应该都是这中年人的孩。

“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边摆那么多有毒的植。”王江宁此时已经走到田埂边了，脚也更加小心了些。

“我们是从南京来的，金陵，江宁，应天府。”王江宁生怕对方不知“南京”是什么地方，一气把南京的古称全说了一遍，甚至连明朝时候的应天府都说了来。他满以为这样的介绍肯定能让对方明白了，哪知那人似乎还是满脸茫然，对王江宁这一串地名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没那么严重。”第一次见到王江宁竟仿佛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梅檀回忆起来，面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王江宁听到梅檀说自己“派不上用”，心中的诧异几乎是溢于言表。毕竟像梅檀这样有份又有学问的人，在王江宁心中绝对是在上的人。哪知就这么不经意间，梅檀居然会开自嘲。王江宁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张了半天的嘴，一个字都没蹦来。

“那些植有毒是不假，却也不至于碰一就死。比如我办公室里放得最多的那个叫作滴观音，其实是一海芋，它的确实有毒，你碰一都会难受，如果吃一，保证你整个腔都能起来。但也就是难受而已，毒不死你。当然，除非你胃很大，把一整棵都吃去，那我就不知能不能救得过来。”梅檀难得解释中带了些调侃之意。

王江宁登时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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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田里的几人此刻正光着脚在秧。似乎是被王江宁的音解除了不少疑惑，再加上站在一旁的鹿儿，田里的人好像对王江宁和梅檀的戒心放不少。其中一个留着须的中年人眯着看了王江宁和梅檀半晌，放手中的稻秧，搓了搓手回了一礼。像是在组织语言一样，又琢磨了好半天才回：“有礼了。你们是，哪块来的？”

“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对我动很大。”好在梅檀似乎也没打算要听王江宁说什么，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本以为学习了西方先的科学知识，就能改变一切，拯救一切，守护一切。哪知到来，别说守护老百姓，就连自己的学生甚至是我自己都保护不了。”

梅檀却只是扫视着稻田，淡然回了一句：“问话是你的项，我只看看田。”

见梅檀恢复了已往的状态，王江宁也笑笑没再反驳。

“我为什么要吓唬你？说来，你当时不也还是碰了。”梅檀一说，王江宁这才想起自己当时真的作死碰了，然后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