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节(2/3)

江河注意到老人裹着一件军大衣，像是因为着急开门而披在上的。

再左边，则是门房的窗，此刻已经拉上了窗帘。

说实在话，这个屋的确很小，几个人走去之后都不能转，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空间。几个手电筒照过去，只看到一张床贴着墙，床上有一床黑漆漆的褥，不知多时间都没有洗过了，床上的被倒是还算净，此刻正敞开着。

江河这才把手电收了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说。

玻璃上放着一个壶，旁边是一个茶杯，除此之外桌上没有任何东西。桌不带屉，面空空如也，一张椅斜放在一旁。

老魏指了指床，说：“睡觉。”

屋的中间放着一个炉，炉此刻已经封上了，上面蹲着一个茶壶。一余从炉边传来，看样炉还在烧着。邵老对这炉很亲切，他小的时候，家里就靠这炉来取，像江河这一辈，基本上都不曾见过了。

老魏忽然嘿嘿笑了起来，说：“生活能又什么乐趣，我赚了这么多钱，棺材本估计都已经攒够了，我什么都不图了。你们到底看好没有，你们是来抓掏尸鬼的，还是来和我老汉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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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老只好通俗易懂的说：“我的意思就是，你平时靠什么消磨时间？”

“开灯，检查。”袁军说。

“你每天住在这里么？”袁军问。

邵老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还要大一些的老人，心中有说不的慨。屋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一件娱乐用的设备都没有，不知老人这么多年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他在平时，是靠什么来派遣时间的呢？

袁军挠了挠：“每天就是睡觉？”

老魏看了看邵老，说：“没有。”

袁军往老魏床底照了照，除了几只四散逃亡的蟑螂以及几张糖纸之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啥？啥是娱乐？”老魏听不懂邵老的话。

老魏说：“年轻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躺在床上就能睡觉就是最大的福气了。我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没有儿女，没有伙计，如果不能睡觉，那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了。”

江河忽然用手电照向了老魏，老魏被光一闪，赶闭上了睛。江河看到，老魏的袋很重，黑圈很。

“你没有收音机什么的么？”邵老问。

“那你平常都是靠什么娱乐呢？”邵老又问。

说着，老魏站在一边。

说这些话的时候，老魏笑眯眯的。

“你个憨娃什么呢！”老魏喊。

炉上面有烟囱，烟囱通过墙的一个小伸了去，将烟排去。

老人看了看袁军，又看了看跟在袁军后的众人，说：“老汉我要睡觉了，你们这是什么？”

了一张老脸来。

邵老的职业是刑警，况且又到了这个年纪，生死对于邵老来说早就看开了，可是邵老还没有办法到能这么看开。这个老人在风轻云淡之间，就已经将自己的后事都谈完了。

几个蜂窝煤堆在炉一旁，外加一个扫把和簸箕，就是这个屋里所有的家当了。

看样，这老应该是在睡觉。

邵老叹气说：“您算是活开了，生活对你来说没有什么乐趣了么？”

床的一侧，放着一个书桌。书桌外层的那层已经都掉了，了里面的木来。桌上方压着一块玻璃，玻璃面放着一些照片。手电筒照在玻璃上有些反光，江河隐隐看去那是一张张黑白照片，看样年应该不短了。

屋并不大，两就能看过来，三基本上就把所有件都看过来了。

老魏嘟囔了几声，似乎因为张得是他的领导，他斜着看了看袁军，说：“来吧，不过我这里可没有电灯，自己打手电筒吧。”

人赤~条条的来，总归还是要赤~条条的离开，什么都带不走。

张得看了看老人，不耐烦的说：“老魏，警察同志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吧，我也睡觉呢，这不也匆匆忙忙赶过来了？”

“是。”老魏坐在了床上：“我白天晚上都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家，啥时候我老的走不动了，赚不了钱了，我就往那个冰柜里一趟，正好，也省的钱雇人帮我办后事了。我都和他谈好了，我工资可以再低，我就只有一个愿望，死后他能帮我理尸，火化了也好，埋了也好，不要让我被野狗野猫吃了就行。”

“你们要什么！”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