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负早就注定了，加藤浩破开阿卡的防守，劈了一斧。

阿卡只来得及本能地躲避了一，上便被砍一又又的，从左肩到腹。他成了一条被剥开肚的鲤鱼，再怎么蹦跶也难逃一死。

阮山海跑到阿卡边，扶着他。

“阮山海你已经迟了。”加藤浩息着说。他为了杀死阿卡也费了不少力气。

“闭嘴。”

加藤浩继续说：“阮山海，你帮我杀了阿卡。我们都是囚犯，何必为他们卖命。你想想你和他们在一起，充其量就是减刑。你和我一起去，直接就可以重获自由。”

阮山海沉默不语。

加藤浩劝说：“阿卡必死无疑，在脏里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可能幸存。那个五郎听你的话的，那么囚犯就有三个人了，只剩陈克明一个狱警，你还有什么顾虑？”

“我刚刚杀了你的手，你这么快就招揽我，这真的好吗？”

“我总不能现在就替他报仇吧。”加藤浩对阮山海说，“我们都应该理智一。”

“可我从来就不是理智的人。”阮山海握着斧，“作为囚犯，我也不太喜狱警，但是我更加不喜你。”

阮山海摆好了架势。

“没得谈了？”加藤浩叹了气。

“没得谈。”

这时，阿卡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的生命之火正在慢慢消逝，冷透过伤他的。他摸对讲机，呼叫陈克明：“你们先走吧。”

“怎么了？”

“我可能活不了了。”阿卡说，“别过来了，反正也迟了。”他关上了对讲机，没多解释，没理会陈克明的询问。

“阿卡，你别这样瞪着我，你这样也瞪不死我。再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我们也只是想活去而已。”加藤浩说。

阿卡拼着最后一气反驳：“不，想活去无可厚非，可你们要的活是让其他人死。这就太自私，太贪婪了。”

一个人可以对神祇祈求任何东西，可涉及第二人时，他就该慎重行事。对神尚且如此，事行事，更该慎重。不能麻烦他人，不经他人的允许，不可替他人决定，不可将他人置于祭坛之上。

“说得冠冕堂皇，我们这边死了好几个人了，你们才死了一个……”

阿卡打断了加藤浩的话：“砍了他，阮山海，能到吧？上次我让你砸了自动售货机，作为回礼，你就杀了加藤浩吧。”

“有人所难了，不过砍加藤浩确实比砸自动售货机有趣。”阮山海说，“外面所有的自动售货机都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加藤浩。我会试试的。”

加藤浩听到阮山海把自己和自动售货机相提并论，他眉角抖了两抖，举着斧，向阮山海发动了攻势。

已经齐腰，两人在中扑腾，手电的光被分割成无数块。

两人在看不清对方的况只能凭借直觉攻击，时而纠缠，时而分离，时而怒吼，时而缄默……也许因为这是最后一场战斗，压轴的总归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