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2/3)

“第一个被害人……”王自力目瞪呆，“这样说的话……”

“他还是用红笔写，而且写得很用力，字迹和颜浅也有小差异，说明很可能不是一个时间写的。”

王自力告诉

“你听好，那些就是第一阶段的铁锤狂杀人案的被害人死亡日期，也就是前两年在江浙一带，那个很轰动的铁锤狂系列案，总共九个女人被杀，都在夜场工作。你们在哪发现这张报纸的？要不要我现在过来？”

听韩冰“哦”了一声，王自力挂断电话，赶拍了张照，发给韩冰，王自力神严峻，令一旁的顾忠很张。

不两分钟，韩冰电话回复，给的答案与王自力所想全然一致：

“早死了。”

王自力正想挂电话，张南拿起相片提醒说：“等一，这张照片也给他看看，问他认不认识照片里的女人。”

王自力不理顾忠，回对张南说：“这事要查的。”

只有张南，并未如何激动，依然保持相当的理智，拿起照片说：“你再问问韩冰，吴婕是什么的。”

王自力也认真看了一遍九个日期，脑中猛然想起一件事，他忙不迭打韩冰电话，等韩冰一接电话，王自力急说：“大韩，我给你看一组日期，总共九个，被人写在报纸上的，我先不告诉你我想到了什么，你看了上回我！”

王自力不挂电话，直接拍照，发给韩冰。

王自力把照片给顾忠一看，顾忠一就认了来，说：“是他老婆，叫吴婕。”

“好好……慢！我再给你发张照片，你看里面的女人你认不认识。”

“不用！你先不用过来！”王自力一脸胜利者的笑容，“等等再说。”

“可以可以，我们这一发现，让案清楚不少，你说顾为什么会在报纸上写满各个被害人的死亡日期呢？还包括他老婆的。当时的铁锤狂案我也参与过一，所以有印象，我记得好几名死者，她们的死亡日期是没有公开的。”

“还有，这个男人是顾对吧？现在他跟这个女人同框我就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们调查吴婕案的时候去他家里问过话，他我记得是吴婕丈夫，怪不得我见他那么熟……”

“死了？”

韩冰看了立说：“照片里的女人我知，名字叫吴婕，是铁锤狂案的第一个被害人，我们是在山上一块荒地发现她尸的！”

！”王自力大声招呼。

“对！不但死亡日期没公开，连新闻都不敢公开，怕影响太恶劣了，公开的案件只有四起！”

王自力和张南同时一惊。

一旁的顾忠慢慢得知顾竟是杀人犯时，也到万分震惊，说不话。

张南正拿起报纸，端详上面的九个红字日期，喃喃说：“比起照片，我倒对这几个日期更兴趣。”

韩冰立回答：“是个发廊妹。就在浮桥镇上的一家小发廊。”

韩冰沉默。他的思绪混，心极度复杂。

“什么的，现在人在哪里？”王自力问。

“没办法，我那时候在新疆生意。”

“怎么死的？”张南急问。

“大韩，你想得到么，你找了两年的铁锤狂，居然已经死了，关键还是西山案的被害人。”

一切线索，无疑指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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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堂兄的老婆，怎么死的居然不知？”王自力皱眉。

“是他杀完人的当天写的。然后他看着那些红字，可以回味那快……”

“这我倒不知，反正不是意外，好像听说是被什么人害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