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节(2/2)

“那行吧，反正你也像个游魂野鬼一样四窜没人。现在发，到苏州我先请你吃饭。”

“既然分尸，那说明他不是被迫杀人了，而是我前面说的，可能他的观念发生转变，包括现在这个浏河镇的案，他就不日期规律作案了，而且昨晚还暴雨……对了，他以前会在雨天杀人吗？”

“哦，原来不是想不起来，是压就没听过。”

笑谈间，两人已咖啡馆，朝着韩冰停在门前的车走去，老贾跟来问：“大力，今晚思琪请客吃饭，张南大概也去，你不去啦？”

“嘛，你想让他帮忙啊？”

韩冰也起。

“好！”

两人沉默片刻，王自力又说：“别聊这话了，我问你，你现在确定，西山那个案，跟以前那个铁锤狂案，是同一个人的么？”

“考虑过。所以你要让我百分百确定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也不可能，我现在只能顺着这条思路开展去。”

“嗯，听上去有理有据，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模仿犯罪，现在人比较无聊，这事多的。”

“那今晚呢？”

“现在的问题是，西山案，和那个连环杀人案，也有明显的区别，对不对？”

“先去我住的地方拿几件衣服，妈的我不带换洗衣服过去，你帮我买啊？”

“直接走？”韩冰问。

王自力对老贾招了招手，坐上韩冰的车。

“你的依据是什么，说来我听听。”

“嗯，我随便问问。”

“我跟你讲，这个是个很重要的前提，如果这个错了，你后面不好搞。”

提起逛街买衣服，王自力忽而想到余燕的事，他了解余燕的死对韩冰打击大，当时没能帮韩冰抓住杀死余燕的凶手，他觉得略对不起韩冰。

“我懂……你不用教我这个。”

“咳，我现在是被你勾起兴趣了，我好久没碰大案了，是该了！”

“这么大方？”

“没有！那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手狠，事又利落。”

韩冰笑笑，跟着发动汽车。

“他最近不知死哪去了，再说你这破案，老搞起来绰绰有余，三五除二的事！”

韩冰又回过，问王自力：“对了，我记得你在上海好像还有个什么朋友吧？听说好到都可以穿一条的那，他人呢？”

“我知！”

“对！他以前只杀年轻女人，但西山的案，他也杀男人，还分尸。”

“给我接风洗尘是吧？等我帮你把案破了，你再好好谢我也来得及！”

“住的地方我帮你解决，衣服还真得靠你自己，我从来不陪男人逛街买衣服的。”

“嗯，之前那个连环杀人案，你们采集到dna信息了没有？”

“你要真帮我破了这个案，你让我什么都行！”

“幼儿园那个案……现在有文了没有？”

王自力思考一，再说：“不过我们也不能太把这个三案是同一个凶手的思路当回事了，理论上还是存在不同凶手的可能，这世界上巧合的事，巧得你都没法相信。”

“基本确定。”

“今晚？”王自力想了想，“你不是说西山案有个活来的么，我先去见见他。”

王自力又习惯地摆一副居临的态势。

这也是王自力的一个心结。

王自力事向来雷厉风行，韩冰也不觉得奇怪。

“不去了！你跟他们讲一声，我到苏州办个案，在那边待几天。”

“不是，我就听别人讲过，说你以前有几个案是他帮忙的，他叫什么名字，我一想不起来了。”

“应该没有这个习惯。”

“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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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没事的！去个吊！”

王自力向来心气傲，也只有张南，可以压制他的傲气。就如同王自力对韩冰一样。

王自力站起，颇兴奋。

“第一，作案时间都在15号，第二，用的凶都是尖锤，为这个我让队里的人比较过西山案和铁锤狂案死者的伤，完全一样，第三，作案地也差不多在一个范围。”

老贾笑问：“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先去，你们俩聊。”

“跟你去苏州啊，什么站起来嘛，我们坐这纸上谈兵有个用！明天早上带我去跑现场！”

“你站起来嘛？”韩冰一愣。